些所谓罪人的想法呢?”
顾鱼不言,只是一味攥着木牌呼叫镇长。
几秒后,青蛇有些疑惑的声音响彻在药铺内:“小鱼?”
青蛇并没有问顾鱼“有什么事吗”,废话,顾鱼要是没事用木牌呼唤它干嘛,失眠了找青蛇给她读睡前小故事?
顾鱼轻咳两声,夹着嗓子娇滴滴的开口:“镇长,我家房子顶上有个内鬼,你快来救救我嘛。”
“什……草!小鱼你别开门,我现在就过来!”
青蛇少见的爆了粗口,然后不等顾鱼再添把火,就直接切断了与木牌的通讯。
悬浮于半空的木牌在下一刻向床边掉落,随后重新被顾鱼握住。
不同于刚才夹着嗓子说话时,语气里透露出的无助与可怜,顾鱼的神色倒是无比平静,仰头望着头顶的位置不发一言。
或许这些内鬼真的没青蛇说的那么该死和罪孽深重,但要怪就只能怪……呃,偏他来时不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