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哥问这个啊。这个好说,就是根本没有走我们学校里面的路。”
“哦?怎么说?”
“我们学校的下水系统是和火车站的一起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嗯,这我知道,暖气和供水也是,所以呢?”
“所以,这里的下水道是当初德租界时期就有了的,德国鬼子喜欢把下水道盖的很大,大到战连长在那里面跳都不会碰到头。所以他们就把自己的地堡和我们学校正下方的下水道连接起来,先是在我卧室的床上面每天都放一些具有死亡暗示性质的字条,不断地折磨我,最后终于把我的精神状态给搞崩溃了,然后开始对我pUA,不断地进行暗示,直到把我引到了学校那处水杉林里面。那里没有监控,只有下水井口,他们就把我打晕,带了进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后来坠楼的就是他们按照我的样子捏的人皮。”
“所以说,”我问他,“你们一开始都没有被杀害,对吧?”
“嗯,但是没有人有可能意识到这一点,都当做了自杀案处理了。我也不怪大家,毕竟谁也不可能在自己神智正常的情况下想到这些家伙能用出这么下流的招数来……”
我说:“但是,至少你还活着,而且,大哥已经替其他三个人复仇了,不是吗?”
“大哥的事情我好像听它们说过,说什么事情败露了以后,大哥就把它们在那里所有的眼线都给杀了一次,但是其实这些家伙不好解决,因为他们要是没有显现出来本体的话,大哥那种击杀方式很难彻底干掉它们,只能说是暂时让他们失去出现的能力。但是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已经两三个月了,他们的元气应该都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问他:“那你知道‘零号’的去向吗?”
“零号其实就是任滔。”
“什么,你确定?”
“连长,你回忆一下自己见没见过任滔长什么样子?”
“这……还真没见过,你别说。”
“所以说就破案了,所有人在那里都会叫任滔一声‘零号’,而我是见过一次任滔的,我明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可是难道你不觉得,你和他唯一一次交手的时候,他还是戴着鸟嘴面具的,这就足以证明他根本不想让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我想了一下,好像确实,“要是单纯按照这个人类的想法来看,不太可能,但很可惜,他不是人。”
“对的,正是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故意想要和你交交手看看你的情况,以确认你是不是他想要找的下一张人皮,但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对于你的态度比其他人更嚣张?”
“简单,”我笑着说,“因为比起你来,我和他更熟。”
“哦……所以说其实你所说的那些‘该死的过往’其实指的是?”
“对的,所以不要提了,我们快吃早饭吧。”
后面的老白叫到:“那个,两位,能不能起来一下,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四个人终于还是出了门,出门之前,老白提前就把我们几个之前清扫地堡的时候剩下的那些敌人残骸仔细地包了起来,虽然原本外面就有个玻璃盒子了,但是还是用了牛皮纸细细地又包了一层。
“你用的上那么包装吗?小安顶多也就是看一眼包装,然后就拆开拿去各种化验了吧。”
“你懂啥?这些家伙平时白天根本见不着,万一是那种害怕阳光的东西呢?要是在阳光之下发生厌氧性变性,说不准就没有研究价值了。”
“好吧好吧,咱们快点上车走。”
我跨上了驾驶座,带着他们三个一起下了海底隧道。
今天是周日,虽说是旅游旺季,但是路上的人还都不多,看样子是因为天太冷了,那些南方来的同志们还没有适应过来。
我们还是在礼贤门口遇上了堵车,这里的车多还是很正常的,毕竟这里离“金沙滩”旅游风景区很近,来这里晒太阳的不少,但是我总觉得这里既然是绿灯的话,堵车堵成这个鬼样子不太正常,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路口堵着车不让走了……
真是的,发传单就发呗,怎么能搞出这么大的堵车?交警也不管管这些人,要是这样下去,早晚把这里搞出来大型车祸……
终于到了红绿灯路口,我可算是看见了这些堵路的人的全貌——这不是学生吗?而且很明显是礼贤的学生,因为其中有那么几个是和我交过手的手下败将——现在看来,那些药的药劲竟然还有留存,虽然说这几个人现在看起来没有当时那么吓人了,但是不那么吓人也仅仅是相对的,他们还是很吓人,眼神从原来的黯淡无光变成了现在的布满血丝,而且瞪得圆圆的,就好像是甲亢了一样,浑身上下穿的都是些奇装异服,看起来像是要跳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