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在恢复意识的一瞬间起身，而是静静地观察江珂言的一举一动。
“说不出话了？”江珂言继续撕扯着乔凝的头发，皱眉说道：“让我来的另有其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拿上钱滚蛋，还是彻底消失。”
乔凝的脑海中不断地推测这个另有其人究竟是谁，她想到了韩以初的夫人左璐。
“一定是左璐，韩以初这个骗子……”乔凝心中暗暗咒骂着，她很想掐死眼前的江珂言，但又不得不向她低头。
江珂言这个贱人，扯得太痛了啊……
乔凝眼带愤恨地斜睨了江珂言一眼，慌乱地保护着自己的头皮不被这个女人扯烂。
“我，我认输。”乔凝颤抖着嘴唇，无奈地嗫嚅了这一句话。她索性不再挣扎，将双手软绵绵地放在地面上。
“这么心虚，该不会真的是谁的小三吧？”江珂言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暗暗思忖。乔凝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倒像是刻意隐瞒什么。
“想好了吗？拿钱滚蛋还是自行滚蛋？”江珂言压低了声音，将乔凝的头发扯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一直以来，乔凝都是在读书和工作之中度过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她开始害怕起来。
她怕江珂言手中真的有什么把柄，要是被曝光，一切就全完了。
“我走，我走……”乔凝战战兢兢地说道，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我什么都不要。”
“不对，你还没跟我说实话。”江珂言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你在勾引韩慕初的同时，还在做别人的小三对吗？”
“没有，没有。”乔凝飞快地回答道，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她的头发还在江珂言的手里，她不敢再有丝毫动静。
但江珂言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觉得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谁的小三吗？”江珂言决定赌一把：“没准你告诉我，我还能给你指点一些对付正室的办法，你怎么就想不清楚呢？”
乔凝哽住了，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江珂言一眼，眼底拂过一丝犹疑。
“呵，不相信我？”江珂言冷笑一声，她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既不能让乔凝跪在地上，又不能让她直起身来：“别忘了，我是小三劝返师，成天跟你们这些女人打交道，我最懂你们在想些什么。”
乔凝迟疑了一下，她心中逐渐动摇起来。虽然江珂言现在对她的折磨让她很难受，但她想上位的野心只增不减。
毕竟，上位之后杀掉韩慕初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打乱她的计划。
她微微顿了顿，颤抖着询问道：“是左璐让你来的吗？”
听到左璐这个名字，江珂言的瞳孔紧缩了下，她没有想到乔凝会与韩以初有一腿。
但她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大方承认：“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没错，确实是左璐让我来的，毕竟左璐是我的一个老客户，这点面子不能不给。”
乔凝不敢抬头看她，只是暗暗咬了咬嘴唇。
“你很专业？”女人迟疑了一阵，她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左璐是敌人的话，江珂言就是敌人的敌人。
“你真是小看我了。”江珂言攥紧了手中的头发，怕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对乔凝的控制。她将乔凝扯近了些，嗤笑一声：“对付你这种低级小三，太容易了。”
“我会联系你的，你这次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乔凝连连求饶，她想后续通过江珂言来除掉左璐，目前只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认怂。
“放了你，可以。”江珂言并没有放松对她的控制：“我倒是有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放了我。”乔凝哪还管江珂言会提出什么条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要能走，先答应下来就行。
江珂言诡秘地笑了笑，凑近了她的耳边，低声道：“把关于我的负面消息，全部清除，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干的。”
实际上，江珂言并不知道是谁干的，她纯纯是为了诈出乔凝口中的情报。
乔凝疯狂点头答应：“我知道了，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马去办。”
“不办的结果，你知道的。”江珂言威胁一般地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言语挑衅意味十足，她已经基本确定了乔凝的目的和手段：“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懂吗？”
话音刚落，江珂言就松开了手，乔凝抱着脑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陈小希望着乔凝远去的背影，再次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嗯！”是第四声，代表一切正常。
“呼——”江珂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指节，揉了揉手腕。许久不干这一行，江珂言的身体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抓着乔凝的头发太久，她的手指酸到爆炸。
“真是蠢货，竟然被这种货色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