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个聪明人,他自己能够理解——一份物品的贵重,一份物品的价值,不在于送礼者怎么觉得。
而是受礼者觉得可以怎么“利用”。
假如苏恩觉得不值得,那么颂乐卿再怎么给出奖励和条件,苏恩都不会同意;假如苏恩觉得OK,自己的“推销”式言语只会自降身价,不够优雅。
“好。”
苏恩笑着同意,自己脑子里有个司命,还是个艺术哲人,别的地方我不挑你的理。
进了艺术家的组织,我还不是炸鱼?表面上的东西都是虚的,到时候你就看我怎么薅羊毛就完事了。
他不担心颂乐卿是有什么进一步的布局,还是那句话,颂乐卿绝对想不到自己脑子里有个司命。
就算他有坏心思,我脑子里有司命,还能让你欺负了?
“好!”
颂乐卿得到答复后,表情明显舒服了不少。
“之后我会联系你,带你去第六殿堂在萨图恩的驻地,我会给你一份惊喜。”
“我先和其他同僚聊聊,尤利乌斯卿,你请随意。”
同僚?
苏恩看着离去的颂乐卿,发现他找到了克里曼大师。
看起来克里曼大师也是第六殿堂中的干部级人员?
这些艺术家们,又有怎么样的,属于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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