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长。
兄长的最后一封家书里,写的不是荣耀,而是对家乡麦田的思念。
一位仪态万方的贵妇,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她的家族,曾因战争而崛起,但也因战争,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长子。
那份隐藏在荣耀之下的伤痛,在这一刻,被琴声无情地揭开。
他们终于明白了。
苏恩没有说谎。
他不是在否定战争,他只是……将一场完整的战争,摆在了他们面前。
有荣耀,亦有代价。
有凯歌,亦有挽歌。
而颂乐卿,只让他们听到了凯歌。
高台之下,颂乐卿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僵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闭目演奏的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意识到,苏恩不是在砸他的场子。
苏恩是在用一种他无法反驳,甚至必须敬佩的方式,从根源上,瓦解了他精心构建的“战争动员”。
可他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甚至不是在意苏恩表现出的高超技艺。
苏恩无意中瓦解战争动员都是正常现象!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唯独有一点是不正常的,是绝对不正常的!
颂乐卿咽了口唾沫,艺术的创作,往往是现实与虚构参半,现实部分引动真实感,虚构部分激活艺术感。
而大艺术家,可以从别人的艺术中,察觉到这种艺术与真实的构成。
但是……但为什么……
苏恩的创作之中,真实的比例那么高?
一个还在白塔魔法学院三年级读书的学生,怎么可能见识过那么多大场面?
一瞬间,神启日【幻梦】的惊醒,传奇画作的诞生,几乎全能的艺术天赋,白塔卿认可的学生,行星帝重点关注对象,所有的信息串联到一块。
“苏恩……”
“是哪个从古代复生的人??”
“…………”
“他在演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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