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抵抗,残余的藏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逃入山林。
不到两个小时,险要的喀托山口易手。国防军以微不足道的伤亡,仅数人被流矢所伤,歼灭藏军数百,俘获百余,打开了进入工布低地的大门。
消息传回,低地震动。喀托山口的惨败,让许多原本心存侥幸的土司贵族开始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们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支无法用传统观念理解的军队。
恐慌加剧,求援的信使飞快地奔向拉萨和更远的寺院,而一些靠近前线的部落,则开始悄悄准备投降或迁徙。
陈文龙接到捷报,并无太多喜色。这只是开始,是一道开胃菜。
他知道,真正的硬骨头,是那些盘踞在河谷要冲、经营多年、地势更为险要的土司大寨和寺庙堡垒。
但他更有信心了。燧发枪和速射炮在高原环境下的表现,验证了参谋部的预期。
钢铁与火药的科学之力,正在这片信仰与刀矛统治了千年的土地上,开辟出一条血腥而高效的道路。
高原的秋天,短暂而明媚,但低地的空气中,已然弥漫开越来越浓的铁血与硝烟味道。
国防军的洪流,正沿着打开的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入酥油与糌粑构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