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小跟随长大的。”
“是又如何?”
“此人的那一双手上并无练武留下的老茧,再加上小的跟在其后,发现此人行走间脚步虚浮,一点底子都不曾有。”
“算是一个 疑点。”包灯点点头。
这手上的老茧可以用特殊手法除去,可这习武的底子确实是隐藏不了,如何都会在日常中吐露一二。
“方才你说这身上带着的墨香,许是记账之时不小心沾染上的,又有何不同。”
“再者,这发膏也是再寻常不过之物,谁人不用?”
“三,这靴子...这靴子你又从中看出什么不同?”
老大嘿嘿笑了两声,“那便就由小的细细给你展开说说吧。”
“先说此人身上携带的墨香气味宜人,墨香清幽淡雅,久久不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的,”说着朝包灯抬了抬下颌,“您说这上品墨能是一名老仆能用的起的东西?”
包灯心中点了下头,不无道理,也说的通。
“再说这发鬓间的发膏,小的与那人擦肩而过之时,便就闻见了,这发膏。”老大说到这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响声,便就这脸上也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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