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她真有什么私心,那她的私心便就是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交流彼此的见解,将未来观念与先辈思想相交印,得到全新的更进一步。
众人在车上仓促潦草的吃了今日清晨的第一顿吃食,就着清水。
马车到了长安城却没有直奔大理寺,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及至到了地方,包灯才停下马车,撩开车帘朝着王尧拱了拱手,“王大夫,到了。”包灯先将人送回家,他们再回大理寺。
王尧对着众人,“诸位,如此我便先回了,”说着看向薛恒,“薛少卿,来日闲了我们再聚,还有小友可也要来啊。”最后看向宁宛笑着说道。
薛恒拱手行礼,谦逊说道,“此次多谢相助,来日闲了定是要请您喝一杯的。”
宁宛也笑着答应,“先生相邀,我定是要去的,就怕到时候先生不让我进门。”
“哈哈哈,不会的,我怎会将小友拒之门外,”笑着便就指向薛恒,“便就是将这这厮赶出去,也绝不会将你赶出去的。”
薛恒无奈的看着调侃自己的王尧,“看来还真是旧人不如新人,你我相识多久,您与宁娘子又相识多久,不过就这短短数日的相处便就将我比下了?您这做法实在是太让我寒心了。”说着还表现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宁宛心里惊讶极了,她还真没见过薛恒和谁开玩笑的时候,居然是如此的模样。
这可就要好好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记在心里。
王尧抚着胡须笑得呵呵响,“薛久之啊薛久之,还真没见过你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人新奇啊。”
可不是嘛,她也没见过,宁宛心中赞同的点着头。
“久之莫要担心,只要你带着你那些个私藏,无论如何我是都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的。”
“原来是惦记着我那些个好酒,看来您府上的门槛是越来越高,这门呀是越来越难进了啊。”薛恒作怪的眼神看着王尧说道。
“不高不高,只要你带着那些个好酒,还有带着我这小友一块来,何时我府上都是欢迎之至,哈哈哈。”王尧拍拍衣袖,车外侄子王淼还在等着自个,“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就先回去修整修整便就不耽误诸位时间,胡仵作,会见。”
胡仵作笑着拱拱手,说道:“回见。”
王尧下车离开,包灯便就调转马头朝着大理寺而去,现在总算是踏上回大理寺的路。
宁宛长吐一口气,靠在车壁,“哎呀,总算是可以休息了,说是出去放松秋游,结果又是跑去帮事情查案子,”宁宛幽怨的看着薛恒,嘴里埋怨着,“这会呀,我可算是长记性了,这以后呀,我是绝对绝对不会信什么和薛少卿出去能好好游玩的事情了。”
胡仵作只在一旁呵呵笑着不吭声看着。
“还是怪我和薛少卿相处的太少,一点都不够了解薛少卿的德性,”薛恒一个眼神直逼宁宛,看的宁宛立刻改口,“习惯,是习惯。”
“出去游玩这种事还是不要动脑子的好,不然只会倒霉的,你看,薛少卿你就是没藏着好心眼,所以才运气不好导致受伤,下次还是直接点告诉我们,实在不行就给点提示也好,这次还是我聪明才能猜到你的想法,才能默契的配合,不然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打乱了您的计划怎么办,到时候,你说对不对...”薛恒静静看着宁宛不停的叨叨,却只是带着平静的眼神盯着她不说话,宁宛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心虚起来不知为何连说话都虚了不少,随着把话题转向对面看戏的胡仵作,“老胡,你说对吧。”
胡仵作错愕的看着宁宛,眼神中满是写着'怎么还有老夫的事情,老夫就是一个看戏的,并不想当唱戏的台上角',“宁娘子说的,”胡仵作停顿了下,还下意识的看了下薛恒的表情,“也不是没有道理,当然了,薛少卿也不是故意的,对吧,毕竟这薛少卿也是为了公务,为了朝廷着想对吧,毕竟这,这,呵呵,对吧。”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这看别人热闹的时候,是那么高兴,这轮到自己的时候怎的这么,这么难,两方都还不能得罪,一方是上司,管着自己,而这另一方则是小女子难养也,也是不好得罪的,容易记仇,更麻烦,想端好水可是不容易呀。
正在胡仵作急得额头直冒汗,急得抓耳挠腮想着如何才能让俩人都满意的答案时,突然救星来了。
这个救星便就是包灯。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马车便就到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大理寺,他们回来了。
包灯在车外喊着,“到了,大理寺到了,快下车,我要马上去吃饭,可累死我了。”
胡仵作指着外面道:“两位,我们到了,老夫这就先下车,先行一步,”说着胡仵作摸着自己的腰呀,脖子呀,开始表演,“哎呀,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这在外头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