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自然当不得真,但有些‘风’,起得太过蹊跷,方向也太准,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您说是不是?”
然而,他这番故弄玄虚、拖延时间的表演,不仅没让赵振国立刻买账,连藏在书柜阴影后的周振邦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周振邦忍不住朝身旁的王新军极快地挤了挤眼,下巴朝着周启明的方向微微一点,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狠厉。
跟这老狐狸废什么话呢?直接出去把人绑了算了!
三下五除二,好好“招呼”一通,不怕他不吐实话!
他几乎能想象到拳头砸在那姓周的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王新军比他沉得住气,极轻微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周振邦腮帮子咬紧,有些不忿,但纪律性让他强压住了冲动,只是浑身肌肉依旧紧绷如弓,随时准备暴起。
就在这压抑的临界点,周启明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入了死寂的书房,不仅让赵振国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了一丝,更是让暗处摩拳擦掌的周振邦猛地顿住了所有动作,惊疑不定地停下了几乎要迈出去的脚步。
“……赵先生既然一定要问,那我也不敢再隐瞒。其实,关于马会那件事的风声,最开始……是从周爵士府上的一位贴身管家那里,不经意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