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臻神情微怔,眼睫颤动几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秦罗敷也不催促,她站直身子,稍稍动了动脚。
心里估摸着时间,211应该把双生子带出来了。
虞臻以为她要走,立即扯住她的衣摆,“别走,不要走,我有一样东西想要献给冕下。”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小块方形红木印章,递给秦罗敷,“冕下,这是妖域域主的印章。”
秦罗敷顿了一下,接过那枚印章,细细端详几下,那枚印章上雕刻着青雀纹,繁复的纹路神秘而质朴。
确实真的是妖域域主的印章。
妖域有四位域主,他们来历神秘,甚少为人所知。
虞臻手里拿的这个正是青鸾域主的印章,里面有妖王心头血的气息,秦罗敷的感觉不会出错。
“你是妖域的青鸾域主。”
秦罗敷十分肯定,妖域那边不在乎血统,崇尚强者为尊,妖王广求六域能人志士,壮大妖域。
五百年前,虞臻就与妖域有来往,以他的实力,能坐到域主的位置并不稀奇。
虞臻并不否认,“冕下,我留在妖域就是为了找您,如今见到了您,妖域域主的位置,我不要也可以。”
秦罗敷听到这话,摇摇头,“不,你反而要好好坐稳这个位置。”
她的心里几乎一下子就有了想法,妖域那边情况复杂,修真界那么多年来能够安插进去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现如今,一个妖域域主就摆在面前,无疑是莫大的机会。
她弯下腰,凑近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是这个态度,但我愿意相信你一次。”
秦罗敷嘴里虽然说着相信他的话,但心里却没有放下警惕。
“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脸,她的手指是冰凉的,但虞臻却感觉到有一股热度不受控制的攀附上来。
他的面颊泛起红晕,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他没忍住握住秦罗敷的手,将唇瓣凑近,在手背上轻轻碰了碰。
虞臻的唇是冷冰冰的,莫名的黏腻,湿滑,让秦罗敷有一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个感觉,还是在合欢宗遇到殷离的时候。
虞臻叹息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从尾椎骨处攀爬上来的酥麻感,在秦罗敷面前露出丑态。
“我想留在您身边,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罗敷眼睫微颤,“当然可以。”
她需要虞臻的助力,为了达成目的,暂时忍一下。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你总得给我一个完全放心的理由。”
虞臻眨着眼睛,红晕在眼尾处漾开,“我都听冕下的,冕下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罗敷拿出一颗暗紫色的丹药,递给他,“吃了。”
“冕下,这是什么?”
丹药一般都是褐色和黑色的,像这种暗紫色的极少见,仿佛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你是不死之身,不会死,这枚丹药只会让你痛,每个月必须来找我要解药,不然就会痛不欲生。”
秦罗敷依然维持着递药的姿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怕了?”
虞臻听到她的话,就着她的手,没有片刻迟疑,直接张嘴含进去。
他吃得急,甚至来不及咀嚼,就囫囵吞枣般咽下去。
“冕下,我全吃下去了。”
虞臻说完还张开嘴给她看,红艳艳的舌头隐藏在口腔里,颤颤巍巍。
秦罗敷想移开眼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沉默了一瞬,“闭上你的嘴。”
虞臻比她想象的还要没有廉耻。
“冕下,你生气了吗?”
虞臻面带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不开心。
“我是冕下的,生是冕下的人,死是冕下的鬼,冕下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罗敷嘴角已经没有笑意,“待会儿,你的两个外甥就要过来了,你应该也不想和他们碰上吧?”
虞臻一直在妖域潜伏,不可能不知道厌清澜如今的身份。
“冕下和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厌清澜是我师尊。”
虞臻眉头一皱,秦罗敷的名号,这些年他在妖域也是如雷贯耳。
那时他的心里只有寻找冕下,根本不关注这些事情。
要是早知道,冕下在尘世的名讳是这个,也不会多年苦找无果。
不过,厌清澜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当她的师尊。
“冕下,你很喜欢厌清澜吗?”
虞臻不禁回想起曾经听到的秘闻,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话太多了。”秦罗敷不耐烦,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
“回去之后,我会联系你。”
虞臻刚见到她,心里自然不舍,但像秦罗敷说的那样,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