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殷离便带着秦罗敷前往魔域的温泉行宫,他们好像在举办一个什么狩猎大会。
殷离坐在魔兽背上的轿辇上时,旁边跟着一队身披重甲,面色严肃的魔兵。
秦罗敷姗姗来迟。
今天一早,就有侍女替她梳妆打扮,她们给她的是一件红色的掐腰长裙。
如同血液一般的颜色,热烈灼目,衬得她极白。
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根碧玉流苏簪,随着走动,微微摇晃。
纤腰不盈一握,肌肤胜雪,冰清玉润,娴静如花照水,行动若风扶柳。
黑色的帘幔放下来,殷离依然是一袭红衣,单手撑着下颌,背靠在软垫上。
旁边的乌鸦魔侍不知道在跟他汇报什么,他面上都是彻骨的寒意。
秦罗敷走近几步想要听他们在谈论什么。
察觉到有人走过来,他微微抬眸看去,触及那人时,眼眸顿时亮起。
乌鸦魔侍也立即闭上嘴巴,恭敬的站在一旁。
殷离向她伸出手,秦罗敷思索了一下,将手轻轻搭上去。
他反握住她的手,手上用力,将她拉上来。
车辇内柔软奢华,空间很大。待她坐定后,魔兽便开始奔驰。
从她上来,殷离的视线一直在看着她,像蚕茧一样密不透风的包裹着她,饶是淡定如秦罗敷也不免蹙起眉头。
“红衣很适合你。”
殷离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看着秦罗敷的视线黏腻又热切。
秦罗敷感觉头皮发麻,她微阖上眼睛,不去看他。
殷离也不在意,视线却一直不舍得移开,眼中的侵略性快要按耐不住。
他的秦罗敷可真漂亮。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的心忍不住也跟着颤了颤。
他的舌尖忍不住抵住上颚,心里的贪欲是与日俱增的。
根本不满足于这样,想要她的关注,她的爱,她的全部……
纵使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道不可忽视的目光。
他一点也不懂得收敛,看人的视线赤裸裸的,恨不得把每一处都留下标记。
秦罗敷实在受不住,刚想出声让他闭上眼睛。
车辇一个趔趄,突然剧烈晃了一下,有人严严密密的扑倒在她身上。
他紧紧拥着秦罗敷,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边,潮湿又黏糊。
殷离嘴角上扬,看着秦罗敷的眼眸却显得格外无辜。
“秦罗敷,我不是故意的。”
傻子才会相信他的话,他要是真摔那也该是地上,而不是她身上。
秦罗敷面色不愉,“下来。”
车辇又开始一阵颠簸,两人被抛起又落下来。
殷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秦罗敷身上,纵使是有软垫保护,腰也被硌得生疼。
殷离抱的更紧了,头埋进她的脖颈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看,我就说不是故意的。”
秦罗敷总觉得是他搞得鬼,但找不到证据。
她推了一把他的腰,“起来。”
殷离没动作,垂眸看着她,落下来的发丝刮得她的脸颊微痒。
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她脸上,指腹爱怜的擦过她的眼尾。
他们明明紧紧拥抱在一起,却又离得很远,只要他稍不留意,秦罗敷便会从他的身边逃开。
秦罗敷不会为他停留,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去抓住她。
他抱得太紧,秦罗敷有些呼吸不过来,殷离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炙热又令人着迷的香味,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很香很好闻。
温度上升,不明的气氛萦绕在他们之间,像是粘稠的丝线,欲断不断。
他一直在观察她,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秦罗敷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下颌和脖颈间微微凸起的喉结。
这给她一种窒息的感觉,好像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真的很讨厌被人控制。
她该是自由的。
秦罗敷敛下眼底的情绪,薄软的唇瓣微微一扬,她将手搭在殷离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可以先起来么,我的腰有些疼。”
殷离嗯了一声,慢慢直起身子。
她的态度好不容易软化了一些,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只要不离开他就好了。
行宫在郊外,茂密的树荫似乎要把整个天空都遮蔽住。
华丽奢靡的地毯铺了整整一条长廊,周围走动的都是面色恭敬的侍女仆从。
外面停了很多华丽的轿辇,和巨大的魔兽。
旁边还零星站着一些魔域的王公贵族,他们似乎也是刚到,正三三两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