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的头道:“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吧,好好煎药,看着点赵大人,若有什么事及时回去找我,为师隔两天就过来行针把脉。”
箬儿点点头,“师父放心吧,我已经在您身边学了七年了,煎药最厉害了。”
送走了师父,箬儿回到了给他准备的小屋,拿出药材开始准备煎药,赵大人已经醒了,这药便不能停,要一天三遍的喝着,这几天他的任务便是每天煎药。
……
赵小山自从醒了后便昏昏沉沉的,醒了就吃药吃饭,然后便盯着窗幔看,一语不发,直到精神不济了再昏睡,整个人没有一点活力,不论朱丰收和同喜说什么他都不问不答。
朱丰收没了办法,将张季唤来陪着说话,可这张牌也不好使了。
试了两次,赵小山还是不言不语的样子。
朱丰收心里焦急,高大夫说了,气大伤身,主子的身子已经坏了,若还是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对病情很不利。
可不论他是从小利还是大义上劝说,主子就是不搭茬,急的他满嘴燎泡,恨不得自己也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只希望密水那边能快点来人,也许见到家人后,主子的心情能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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