礴的生机,让她死机断绝。”
“妙哉妙哉,不知你们给这位夫人服了什么药物,亦或者做了什么,这样奇怪的脉象老夫真是第一次见到。”
赵小山急忙将药丸的事和这位大夫说了,又问道:“大师,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现在需要准备什么药?”
“果真有如此神奇的药丸?哎呀,一丸都被你们喝了?竟真的一点都没留嘛!还洒了半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主持在哪,我要去问问。”
赵小山见状,知道这是碰到医学痴了,又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老大夫不耐烦道:
“放心吧,死不了,若不是你们洒了半碗,兴许这阵已经醒了。哼,暴殄天物!这位夫人毕竟失血过多,身体需要沉睡修养一下,无需多做别的,只要等她静静醒来即可。”
“主持大师何在?”
听到他的承诺,赵小山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指了指门口道:“大师出去了,你问问门口的小沙弥。”
这位老大夫顺着他指的方向急急跑了出去,没一会就听到他哎呀哎呦的叫声,想必是见到了主持,听到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消息。
“这位大夫是从哪抢来的,到底靠不靠谱?”
朱丰收到了现在才把气喘匀,粗着嗓子道:“应该靠谱吧,我回城太着急了,就在城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叫荣春堂的医馆,门店不大,但都晚上了里面排队的人也不少,里面就他这一位大夫坐诊,我当时太着急了,扛起他就跑了出来,好在他的药童跟在后面将药箱拿着了。”
他也知道这件事做的太过仓促,觑了觑赵小山的神色,颇有些不安。
那个年糕就是他买的,这次又带回来一个不靠谱的大夫,自己接连犯了两个大错误,让公主陷入险地,一颗脑袋都不够砍的,不知主子反应过来会如何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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