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彩玉吓得魂飞魄散,哭噎道:“公主,您这是何苦呢,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彩兰也白了脸色,急忙哄道:“公主,驸马已经知道错了,他是来道歉的,您就听驸马说说吧,您别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啊。”
“你们放开我,你们都反了,全都是没良心的贱蹄子,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想被赵小山收了房当他的女人?贱人,都是贱人,放手,都放手,我死了不正好趁了你们的愿!”
赵小山见她理智全失,心中怒气升腾,又怕她真的出了什么好歹,一抬手拍在她后脖颈处。
昌平两眼一翻,身子一软昏了过去,彩兰彩玉急忙接住,将人扶到床上。
赵小山见昌平脸色发白,额头隐隐有汗,心中不安,吩咐道:“去,拿我的牌子到太医院,快快请个太医过来给公主瞧瞧。”
彩玉接过牌子,急急忙忙出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太医院值守的郭太医急匆匆来了,这位太医第一次来公主府,进屋见到床上躺着的昌平,吓了一跳,待仔细把脉后,脸色便有些不好。
看赵小山站在一旁,问道:“不知这几天公主下身可有流血?”
彩兰眼眶通红,接道:“有的,这几天都有,但都不多。”
郭太医脸色发白,沉声道:“微臣刚才把脉,发现公主腹中胎儿,胎儿的脉象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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