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主孕育了好几个儿女,听说他在并州做的非常好,将并州打造的固若金汤,北胡三政权都不敢进犯,还听说明年春天他会携公主妻子回京述职。
她还能有机会和他见面么。
应该不会吧,他还记得她么。
这么多年了,她都不敢想他,没想一次她的心脏就疼一次。
他已经位高权重,成为了镇守一方的大人物,而自己呢,不过是一介普通民妇。
她和他,犹如土鸡和游龙,飞萤和辰星。
赵娇娘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这是她今天早晨特意戴的,魏武看到时还夸她戴的好看,让她以后多打扮打扮。
他说:“你又不用像宋姑娘那样抛头露面的行医看病,头上戴了东西不方便,你就在家陪孩子,该打扮打扮。不过你也别戴这样的珍珠串了,我看都是年轻姑娘戴这种,你还是该戴簪子钗子之类的。
以后我若出任地方官,你便是官家太太,你打扮起来也是我的脸面。”
她自嘲的笑笑,默默卸了头上缠着的一串小珍珠串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换上了一根金包银的簪子,又戴了一对玉耳环。
她打扮成了这个年龄和这个身份该有的样子,魏武满足的笑了,她的心里却凉飕飕的。
她失去了爱和被爱的能力,就连打扮自己的自由都没了。
这些年,她到底都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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