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堂依旧如往常那般,精心地为战士们满满当当地盛取,眼神专注而又坚定,似在守护着某种神圣的使命。直至分配接近尾声,锅中仅剩下些许稀薄的汤水。他轻轻将那点汤水舀入自己的碗中,正欲将就着充饥。我见状,毫不犹豫地端起分给我的那份相对丰盛的食物,径直走向黄立堂,诚挚地说道:“咱俩换换吧,老黄。”黄立堂顿时一愣,连忙摆手拒绝,那消瘦的脸上写满了执拗。我赶忙补充道:“我这会腹中胀气,毫无食欲,喝点汤水倒是正合适,也能舒缓些许不适。”言罢,我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黄立堂的双眼,那目光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决心,亦有对他的深切关怀。黄立堂在我的注视下,终是微微低下头,接过我的食物,缓缓吃了起来。我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对他说道:“老黄啊,当时真幸亏未曾因一时之气而错杀于你。你是知晓我脾性的,我生平最痛恨的便是俘虏行径。我麾下的军人,唯有那高举宣誓的右手,代表着忠诚与热血,绝不能有举起双手投降之辈。”
就这样,我军没有再伤亡一人过了草地,过了草地,再往前就有农户,只要有农民的地方,我们部队就获得农民的支持,就像岸上的鱼游入到了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