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过神,随手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 “滋” 的一声轻响。
旁人只道他大大咧咧,行事粗犷,却不知这正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
能在官场深耕这么多年,从科员一路做到市委书记。
甚至在当市长时反过来压制时任书记,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心细如发的洞察和雷霆万钧的手段。
D 城这片土地,早就被他的势力盘根错节地浸透。
市直部门的一把手三分之一是他的老部下,区县的核心岗位遍布他的亲信。
这些年,不是没有过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可最后要么被边缘化,要么主动调离,要么彻底沉寂,没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起大浪。
韦舒和明凯的 “异动”,在别人看来或许是 “班子不同声音”,在他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 “夺权苗头”。
韦舒在最近几次常委会上,已经隐隐有了 “制衡” 他的意味;
明凯是外地调过来的组织部长,显然是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哼,想跟我抢话语权?”
张山低声冷哼,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 “笃笃” 声,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必须借着这件事,给所有人一个警告:
只要他张山在 D 城一天,D 城的主人,就只能是他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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