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鲸鱼容易,那么大的目标,根本逃不过李月的感知,难点在于和对方交流。
人和动物怎么交流?
“嘤嘤嘤。”
被某只鲸鱼当作落水者送回岸边的李月无语凝噎,从鲸鱼的声音中,她听不懂任何单词,但所表达的意思,她懂。
“小心点,以后不要落水了,不然淹死你。”
站在鲸鱼背上,一路被送回来的途中,李月使出浑身解数,意在让鲸鱼帮个忙,但没用。
或者说鲸鱼理解错了她的意思,以为自己要对方送她回岸边,至于碎碎念,鲸鱼就当这个人形生物是在感谢它。
李月张张嘴,伸伸手,最终无奈放任鲸鱼离去。
哪怕她根本不需要救援,可也不好意思对好心鲸鱼用强。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尽管李月并非生物学家,但也知道鲸鱼不止一种,也许她没找到理解能力强的种类。
一整天下来,李月基本没有收获,要说有,可能是见到不少种类的鱼、欣赏到不同的风景,以及某个意图袭击她的鲨鱼。
鱼翅听说很是美味,李月从没吃过,但她没有将鲨鱼切了炖汤。
她正在寻求海洋生物的帮忙,要是吃鱼翅沾染某些只有同为海洋生物可以闻到的特殊气味,让海洋生物认为她不是一个好人,那还怎么让对方帮忙。
李月没有吃鱼翅的决定是正确的,至少她认为是这样子。
在次日一早,事情迎来转机,在一处珊瑚礁石上,她遇到了一只搁浅的小鲸鱼。
“打个商量怎么样?我救你,你帮我一个忙?”
“嘤嘤嘤。”
“你同意了?同意的话咱们再确认一次。”
“嘤嘤嘤。”
“好,既然你已经同意,待会儿可别跑,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鱼。”
十来吨重的小鲸鱼对别人来说是个大难题,对李月而言,不过是扯住对方的尾巴,手一挥就能甩到海里那样简单。
“嘤嘤嘤。”
被扔回海里的小鲸鱼又游到珊瑚礁边,对着李月还是一句相同的声音。
“去,找些帮手回来,你一个鱼不太够。”
说实话,李月有些不抱希望,她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要是这只鲸鱼一去不回,她只能换种别的方式。
没过一会儿,小鲸鱼带着体型比它大好几倍的两只大鲸鱼回来。
“嘤嘤嘤。”
“难道这货就是我要找的人……鱼?”
李月惊喜地站起来,再次下达命令,“鱼数太少了,能不能多找点亲戚、邻居、朋友回来?十来个就行。”
“嘤嘤嘤。”
也许小鲸鱼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像是称‘好’一般回应了一句,一摆尾巴转身带着两只大的走了。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在李月以为对方已经跑路的时候,一群如山巨兽划着海水,向她游来。
“嘤嘤嘤。”
“好好好,太好了,你小子真是个人才,以后有事来找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李月大喜过望,喜到语无伦次,喜到乐尽悲来。
花活,不是那么好整的,尤其的对着一群不太听得懂人话的鲸鱼,幸好中间勉强有个传声筒可以帮她把命令传递出去,不然她会发疯的。
第四天清晨,李月骑着小鲸鱼向着囚牛群岛行去,身后跟着的是十二头巨兽。
其实昨天就已基本操练完成,但你不能指望一群鱼,完美的完成你想要的动作。
李月想着之前约定的是三天时间,她特意多待一天,尽量练习这群鲸鱼摆出他想要的形状。
“大姐头,你这是……”
囚牛群岛周遭是有舰船巡逻的,李月搞出的动静又那么大,想不让人看到都难。
韦小儿听手下说有一大群鲸鱼靠近,鲸鱼上面还有个人,当时他还以为手下在跟他说冷笑话,哪知用望远镜这么一看,差点惊到把望远镜吞下去。
老大在搞事,他本不想打扰,可万一后续李月怪罪下来,说‘我闹的动静那么大,你们怎么不过来查看,是不是在偷懒啊’怎么办?
所以他才硬着头皮让手下将船只靠过去,打声招呼表示,自己在尽忠职守。
“是你啊。”
看到老熟人,李月心里一动,吩咐道,“你立马让所有巡逻的船只回到港口附近,让岛上有事没事的人都放下手头的活计,来港口候着。”
“是,大姐头。”
同苗方一样,先前的韦小儿同样不知道李月和白雪的关系,直到那次守门,发现两人状态亲昵,心里已经有了初步推测。
“大姐头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作为世代捕鱼为生的原住民,他哪能不知道鲸鱼代表的含义,李月的吩咐,他不敢怠慢。
越靠近自家所在的小岛,李月的心情也愈发激动,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她早已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