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了地利,加上对方轻敌罢了。真正凶险的,是后来那一战...”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话里的信息却让在座几人都是一惊。
他顿了顿,没有细说,转而看向花洛,眼中带着关切,“倒是洛洛妹妹的伤势,才是眼下最要紧的。我那里还有几株孙叔送给家父的七叶还魂草,对修复神魂有些用处,回头我让人送来。”
七叶还魂草,虽不及养魂木珍贵,却也是难得的修复神魂的灵药,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花洛连忙推辞。
“哎,洛洛妹妹不必客气。”王雪浅此时开口,声音温柔清脆,“我哥他就是这个性子,认定是朋友,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何况我们几家世代交好,你又是白墨的心上人,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尽力相助。”
她说着,从腕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拉过花洛的手,不由分说地给她戴上:“这镯子我戴了多年,被灵力温养得极好,有安神定魂之效。你如今神魂不稳,戴着它,总能起些作用。”
那玉镯触手温润,一戴上,花洛便觉一股温和的凉意顺着手腕蔓延,让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心中对王氏兄妹的感激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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