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周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这一行八人,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面对刘琨的威胁和两位三境客卿,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占据上风,显然来历绝不简单。
刘琨被白墨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确实理亏,但让他当众服软,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眼珠一转,看向姒皊和那个少女,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尖声道:“就算...就算本公子一时情急,言语不当,但这半兽人奴隶当街冲撞于我,还有这丫头,偷盗灵禽,谁知道她怀里那鸟是不是从哪偷来的!按照城规,可疑人等,本公子身为寅客城居民,有权报官扣押!”
他这是要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了。
“你胡说!小灰是我从小养大的!”少女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紧紧抱着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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