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紧握的、青筋毕露的大手,试图用自己微凉柔软的掌心,去化开那紧绷的力道。
“镇山,”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如同月华流淌过山岩,“你的担忧,我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古皆然。骸涡宗行事诡谲,正是因为他们不敢与我等正面抗衡,只敢行此鬼蜮伎俩,这本身便说明他们心存畏惧,并非不可战胜。”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入岳镇山略显焦躁的眼眸:“你还记得我们刚成亲那几年吗?那时你初掌门户,宗门内忧外患,几位叔伯长老对你阳奉阴违,外部又有其他觊觎咱们铁壁山矿产的势力虎视眈眈,情形未必比现在轻松多少。”
“那时你也是这般,常常深夜独坐,苦思对策。但你最终挺过来了,不是靠一味硬拼,而是联合了冰狼谷,分化了黑风寨,又一步步赢得了门内长老的信服。镇山,你有的不仅是力量,更有智慧与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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