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贵、文人墨客,于雅集茶会中听闻朝堂风向、私密闲谈;又能因这不沾风尘的清字,相对远离最肮脏的皮肉交易,保有几分自主与清净。”
“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深深看进素弦眼底,“...你的性情。冷眼旁观,心思缜密,记忆超群,且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软红轩的浮华与腌臜,他人或许沉溺,或许麻木,于你,却是最好的掩护与磨刀石。”
“你看到的,听到的,记住的,远比那些只知争风吃醋或卖笑逢迎之人要多,要深。”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影蛾在此设点,看似偶然,实则必然。他们需要这样一个鱼龙混杂之地布网。而我们,需要一双在最靠近这张网的地方,却又不易被网住的眼睛。你是乐师,是清倌人,你的活动范围相对固定又合理,你能接触到后厨、采买、丫鬟、小厮,甚至...睡莲姑娘那样的人物。”他提到睡莲时,语气有微不可察的停顿。
素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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