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着黄眉大王,却看到了黑色的袍袖,顺着这熟悉的袍袖往上看……
“师父!”张麟跳起来,师父怎么会来,他明明是在跟黄眉大王喝酒啊,这怎么像是家里的房间……
“师父我怎么回来了?
刚才明明是在跟那个黄眉大王喝酒……”他挠了挠头,十分不解。
“喝酒。”金翅大鹏瞥了他一眼,“你喝的那是酒吗?
这都能让人骗了,那是让你乖乖说实话的药!”
这徒弟真是傻得无可救药,自己再晚去一会,他怕是把什么都说了。
“啊?还有这种药啊……他给我吃这种药干什么……
那我说什么了?”他有些后怕,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泄露了不该泄露的秘密,他可玩完了。
“我到的及时,幸好他还没问到什么。
若是让他知道,你平日是如何相助大圣的,又是如何帮助唐僧的,散播出去,往后的劫难又该如何?
你也该小心些,上次女儿国便被迷晕了,这次又喝了这东西,我若不看着你,便要犯下大错了!”金翅大鹏没好气道。
张麟被他说得十分心虚,但是被人下药这事,他确实没啥能力分辨,又不是电视里的大侠,一闻就知道有没有问题。
但是这话他是不敢说的,伸手拽了拽金翅大鹏的衣袖,道:“师父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金翅大鹏知他无识毒之能,便也没有太过苛责,只道:“下一处需待上些时日,现在便要去往。”
张麟乖巧地点了点头,毕竟以前也是从一个妖怪直接换到另一个妖怪。
金翅大鹏将手搭在他肩上,两人身形一晃,来到一处颇为华丽的内室。
张麟四处打量了一番,瞧见轻纱坠玉,床上垂下层层纱幔,像是女子的所住的地方,不禁心头一紧,师父不会是又要把他变个女的吧?!
金翅大鹏一抬手,指尖飘出一缕紫气,飘入了幔帐中。
张麟觉得,大概是昏睡诀之类的东西,因为按照常规,师父这会应该开始给他交代注意事项了。
“此处名为朱紫国,这处的国王年轻时喜欢打猎,孔雀大明王所生的两只孔雀游玩至此,被他射伤,孔雀大明王便要降下灾祸。
佛祖拦下,教再等两年,再与降灾。
便是要将这王后,金圣宫娘娘被妖怪掳走。
国王与金圣宫感情甚深,便让他一尝相思之苦。”金翅大鹏讲解道,“朱紫国南,有一处麒麟山獬豸洞,妖怪名叫赛太岁,本是菩萨的金毛犼。
他手中有紫金铃,可放烟、火、沙。
此番将你变作金圣宫,这次你是被掳走,带不得包袱,这个匣子贴身收好,带大圣来寻你时,便可交予妖怪。
这只玉镯贴身带着,待去到那妖怪处,砸碎了它,便会化作一件五彩仙衣,妖怪便近不得你身。”金翅大鹏摊开手,手中现出一只如以前一样的小匣子,和一只碧玉手镯。
上次女儿国的事他心有余悸,多亏皆是凡人,这会与妖怪朝夕而对,还是给他一件防身的东西,免得出事。
他一挥手,将张麟变作金圣宫娘娘。
看了看自己这纤纤玉手,张麟认命地接过匣子和手镯,匣子贴身收好,手镯套在手上。
金翅大鹏掀开床幔,将正牌的金圣宫用被子一卷,变出条绳子拦腰一系,一手拎起,让张麟想起了他被拎着腰带的日子。
金翅大鹏道:“有事唤我。”说罢身形便消失了。
张麟爬上这柔软喷香的床,索性床的最里侧还放着一条被子,他拽过被子,打了个哈欠睡了。
第二天宫女来叫起,隔着帐子叫了半天,也无人应答。
张麟昨天从小雷音折腾过来,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自然是睡得正熟,完全没听见。
宫女无法,只好掀起幔帐,轻轻摇了摇他,道:“圣宫,圣宫……”
张麟被晃得有了点意识,道:“昨夜没睡好,让我再睡会。”说着便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
宫女满脸焦急,又不敢如何,试探着拉了拉被子,道:“圣宫,今日是陛下寿辰,一早要与陛下祝寿的,可不能误了时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