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老和尚一听立马愣住了,以为他要赶自己走,刚想张嘴,张麟接着道:“咱俩呢,就当个伴,一块住在这院子里。
您也不用干这么些活,我自个能照顾自个。
不过有一样,有别人来的时候,您还得装出个样子来。
免得被别人知道,我落了马,也没人照看您了。”
老和尚愣了愣,连忙点头,热泪盈眶道:“道长真是好人!真是好人!贫僧真是造化啊……”
张麟拍了拍他的肩,发现他只穿了一件僧衣,这已经到了冬天的时候,穿的如此单薄怕是要挨冻。
于是道:“大师,一会您去要些保暖的衣裳,就说是我要的。
回来您把这袖子领子都剪掉些,或者干脆剪成个抹胸,还能护着心背保保暖。”
慧源听了有些疑惑,皱眉问道:“道长,何为抹胸?”
呃……一不小心说秃噜了。
“这是我的家乡话,您不必在意……”张麟摆了摆手,问道:“大师住在何处?”
慧源摇了摇头:“我们这些当杂役的和尚,没有住处,一般都睡在树下。
还有些在外头做活的,就地就睡在外头。”
张麟皱眉,这到了冬天还不冻死了,在院中各个屋子转了一圈。
回来道:“我瞧着书房中有张榻,您以后就睡在那吧。
等会拿衣服的时候,顺便让他们再送套被褥过来,就说我有时夜读,睡在书房。
不过还是那句话,可千万别被别人瞧见。
不然咱俩一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