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怪不得这暴力娃虽然脱离了舅舅的控制,却还是如此安分呆在这。
“之后我便把这原本的几处山石拆了,去西海中寻得许多珊瑚,将此处做成个花园。
又去一个凡人家里,拿了个凉亭来。
每日坐在此处喝酒,看看珊瑚,权当是母亲还在。”
原来这珊瑚和凉亭,是鼍洁弄来的,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家里的凉亭。
不过看这孩子,暴力是暴力,审美倒是还凑合。
“从前家中虽有仆人,有的时候,母亲也会亲自下厨,给我做些爱吃的菜。
虽然她的厨艺说不上太好,我却一直惦记着。
来到此处,我也曾想着学母亲做饭,可怎么也弄不好,便索性开始吃生的。
一开始觉得难以下咽,还会闹肚子,但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鼍洁喝了一口酒,他用异常平缓的声音讲述着,这声音平淡里带着些悲凉,平静中又有些叹息。
张麟觉得,这既不符合他的长相,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总之,和他的人设相差甚远。
这种反差感,反而让人生出一些怜悯,这孩子也过得忒不容易了。
想他虽然在外地工作,也吃不到亲妈做的饭,但是外卖的每一个厨师,都是他的干妈。
至少他不用吃生的。
张麟忙安慰道:“以后有干娘,干娘虽然会做的菜式不多,但以后,阿洁再也不用吃生的了。
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就在这凉亭中吃饭,谁也不孤单……”
嗯?一家三口?
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