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若涵。”经过苏洛羽附近的时候,纨绔子弟叫了她的名字。
少女偏过脑袋,“什么?”
“有句话说清楚,我没打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你的。”苏洛羽强撑着说道。
“是吗,可惜我是这么打算的。”郑若涵通过终端锁定劫机者的位置。
纨绔子弟虚弱而疲惫地勉强笑了下。少女头也不回地走向她所属的战场。
————————————————————————————
“商务舱也没有找到她。”一位标准中东凤凰战士打扮的家伙向明显是首领的壮汉报告。
壮汉抚摸额上系着的红头巾,以不同于粗犷相貌的柔和语调回答:“往前推进,时间不多了。”
凤凰战士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我们,我们不知道如何在不影响到飞机的情况下打开应急舱门。”
“你似乎忘了平时的训练。”壮汉轻轻拍了拍下属的肩,却让后者肉眼可见地颤抖。
壮汉站起身,穿过抱头蹲下的人群,走到舱门前。公共走廊的那头,贵宾舱的舱门打开了。
“是她。”他近乎耳语地说道,再次抚摸红头巾。
少女在走廊的正中央站定,解除持枪姿势,然后对着终端说了什么。
原本不可一世的舱门瞬间自动弹开。
壮汉不明所以,望着孤身一人的少女。她勾了勾手指,用嘴型说道——放马过来。
哂笑一声,他屏退了所有下属,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儿,他的宿敌,他的梦魇。
壮汉感受着额前、红头巾下的那块疤痕,尽管不再疼痛,但却是无法磨灭的记忆。
公共走廊存在着一种与人质抽噎截然不同的声音:尖细而急迫的气流哨声。
“这可是个坏主意。”他说道。
“但不是你想要的吗?”少女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
壮汉盯着她看了一秒钟,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之后整条走廊陷入死寂。
热气不断逸散。
“现在,让狂欢开始吧。”军刀直直撞向对方的首级。
————————————————————————————
mU587航班的机长哈特·彼得森知道不能再等了。虽然他想用空中陷阱,但碍于敌我差距悬殊以及那位时空管理局特工的要求,他只能想办法先同安克雷奇机场的地面塔台取得联系。
“塔台,东航587请求落地许可。”
“安克雷奇塔台,已接收到贵机的情况报告。通报实时情况。”
“mU587,停在滑行道h上,准备32L,申请直接进近。”
“批准,请问贵机打算做什么穿云。”
“我们想在机场上空做标准转弯穿云,如不能进近,我们将飞往备降场。”
“允许做修正角穿云,跑道32,高度过900米过qx报告。”
“收到。起始进近高度900米。”
“开始程序转弯呼叫。”
“按照当前航向239°飞半分钟。”
机身突然开始剧烈抖动,通话中断。
“什么情况?”彼得森朝负责记录的副机长大喊。
“电磁干扰,第一公共走廊发生小幅爆炸。”副机长有些手忙脚乱,“预计通话重新建立还需要半分钟。”
“该死。”彼得森迅速检查设备的完整程度,戴上吸氧设备面罩。
他猛吸一口氧气,数据显示客机朝不可控方向随机演变。
加把劲吧,小女孩。他心里默念,安慰自己说郑若涵一切安好,然后继续通讯。
“塔台,请求盲降,重复,请求盲降。”
“能看见地面吗,mU587?”
“我们看不到跑道,想试做盲降进近。”
“注意你的高度,你已经完全出云,请报告剩余油量。”
“还剩7吨航油,机上续航时间一小时。”
“保持100米飞越近台,如能看见跑道可以降落,否则拉起复飞。”
“收到,请通知安克雷奇警署负责人到航台来和我们谈谈如何解决劫机者问题。”
“明白,我们已经通知了警长,我们想知道劫机者情况。”
“十一名全副武装的极端分子,手段极其先进,一名时空管理局成员正尝试拖住他们。”
“请重复一遍。”
“一名时空管理局成员正尝试拖住十一名劫机者。”
塔台陷入了通讯静默。
“收到。”通讯员明显换了,而且是一位性格活泼的女性,她的中性美国口音给人带来一种安全感,“你是第二个在三边,跟着指引,保持足够的间隔距离。”
客机的情况远远没有彼得森描述的那么乐观,手动操作已经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