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过你没事吧?这么多年,你一下子忘了攒来问我的话吗?”
“这不是废话……”
“抱歉,其实我也没想好究竟怎么面对你噢。”
管她,这是必须要面对的……爸爸那样的凡人来了蒿里村,怎么对付这种荒谬的存在?只有自己能面对这一切了。
“那我……有个提议。”强忍疼痛,下位黎雨稍稍直起腰,“跟我过来,我想让你对着冥河……向我作证一件事。”
“唔?好吧。”
她真的跟上来了,下位黎雨开始怀疑自己叫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敬缘——感觉她每跟一步,身后的空间就会压缩和坍塌一分,把这个尚未破晓的天地拆解得更加昏黑模糊、碎裂飘散……
不过……只需要再撑一会儿,就万事大吉了……
“好……”在河边的石桥旧址旁摇摇晃晃地站住,下位黎雨示意她也上前,“伸出手。”
一号敬缘便用左手指着冥河:“雨妹想问什么?”
“呼……呼……呃,求证……今年七月份以来……你没有用任何手段……杀掉任何……闯进蒿里村的人。”
“唔,你也许该仔细说明符合的条件——”
“好!这就够了……!”
“啊呀?!”
伴随着一声叱喝,下位黎雨用尽全身力气飞扑而出,抱着她坠入了汹涌的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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