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来了?”下位黎雨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藏在身后的手臂宛如什么要死守的秘密,“不是不舒服吗?”
“啊——”虽然对她这举动有些不解,同桌还是理顺了呼吸答道,“我那会儿去校医室,那里下班了,我就出了学校,刚好碰上你爸……”
这么说,是郭山看见同桌自个出来,问了下位黎雨的事才让两个人发觉不对劲的?
算是谢天谢地了——不过为什么他俩会认识……?
“先不说这个,你先把伤口包一下。”朝下位黎雨说完,郭山又不动声色地转向同桌,“另外你说混混,你认识刚才那群人吗?跟我详细说说。”
“嗯……嗯。”同桌不乏担忧地瞄了几眼下位黎雨,“那群人是——”
虽说郭山支开了同桌,下位黎雨浑身上下却也没什么布能拿出来,只好将发圈扯下,勉强盖住了伤口。
要不是上学,她都懒得绑头发;发圈一拿开,她的头发便乱糟糟地披了下来,正如面前郭山那心不在焉的思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