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却更觉得不对,“你们又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巫女敬缘指指她手臂上的伤口,“只要有介质,我爱去哪儿去哪儿噢。”
自己的血……下位黎雨顿时睁大双眼,这个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怎么,还有没有话说?”与此同时,阿钰最先壮起胆过来逼问,“还装腔作势吗?”
“好凶啊这家伙……”守关敬缘惊诧道,“雨妹,你怎么跟她们纠缠上的?”
“我哪知道……”下位黎雨咬咬下唇,又朝阿钰警告,“别过来——我见血了!”
“嚯,现在知道害怕了吧?”阿钰却冷笑一声,迈着更大的步子朝她走去,“之前恬不知耻地演戏怎么没见你害怕?”
巫女敬缘很快皱了眉:“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她?这是你找的新朋友?”
“你是在看戏吗?”下位黎雨啧声,“还是——啊?!”
片刻间,阿钰已经揪住她的衣领,要将她像鸡仔一样拎起:“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向我求饶,还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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