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种方式加快蒿里病菌的传播;所谓阴气盛重的暴雨,加上洞府大开的鬼门,以及她自身的血液,敬缘也许真的能一夜之间倾覆整个蒿里村。
就像镇鬼庙前的碑文所写,“地府洞开四海劫”。
上位梨欣不免慨叹,这种事偏偏只有敬缘这个蒿里巫女能做到;要说她会有事,只能是失血过多晕倒在外面。
然而这样也够危险了,她要放任伤口不管走到什么时候?
下位黎雨不清楚,她只能看着敬缘往村里走去,像是饭后散步般将东南西北都逛了一圈。当然,放在这样的倾盆雨幕和诡异气氛下,她怎么都没法联想到那种饭后时光的惬意。
面如死灰的敬缘自己也跟几个小时前天差地别。她全然没有傍晚时的愉快,只是机械地一步步走着,绕着蒿里村走了一整圈才停下。
停在了石桥前,凝视愈发汹涌的冥河。
“我做到了……作为巫女。”敬缘喃喃,“就像……我们刻的碑文一样。”
抬起手指,她僵硬地用衣袖裹住伤口,接着坐在了河岸边的田埂上发呆,直到面前的石桥被河水轰然冲垮都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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