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爷摇摇头,“阿欢昨天就过世了。”
“啊……?”
“她昨天傍晚走的,阿缘只同我讲过。”
“怎么可能?!阿缘今早还找我拿药来着!”
“她扮的。她讲今日是重要的日子,有很多事要做,打算等到明天再公布死讯。昨晚,她同我将阿欢静悄悄埋在了祖坟那块地,东厢房实际上冇人。”
“……”
“现在想返头,可能阿缘一早就打算要这么做。不想从黎志云,不想跟阿风阿洒,一个人又跑不出村,还要顾着杨婆婆同整个村,压力太大才可能是这样去轻生……早就想好了。”
“真是……荒谬。”康伯无力地在桌旁坐下,“事情居然会……是他妈这种样子。”
空气凝固半晌,只有雨声在稀里哗啦。
“喂。”终于,康伯再次开口,“你刚才为什么救我?这样乱糟糟,全村一起死了算了。”
“至少你不要死得不明不白。”苏三爷缓缓回答,“你只是在一心研究这种邪祟,也一直在救人,不要被扯太深为好。”
“现在还不够深吗……”康伯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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