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立刻开了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来——来不及了!”下位黎雨大惊失色,“不要管了,快冲出——唔?!”
“请安静一点!”在她身后,巫女敬缘用力捂住她的嘴巴,一边责备一边将她往后拖,“这样是……不合规矩的噢!”
而看着惶惑的其他人,苏三爷也没再废话,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就该一不做二不休、像当年他们掠取镇鬼庙的财宝一样!
只见他抓出康伯的胳膊,一把将茫然的他扯到外面,又使劲拉上大门、用身子将其堵了个严实。
“喂!”很快,门板被人撞得咚咚作响,“你他妈在干什么!该死的!”
“阿远……!”接着是婉茵惊恐的喊叫,“屋顶的瓦片要塌了!”
苏三爷仍是死死抵住门,牙关咬得咔咔响。
刚才被他那样用力地一扯,康伯在外面摔了个满头满身的雨水;现在,他却顾不得身上的中山装又湿又脏,手脚并用爬起便去扯苏三爷:“你在——干什么!里面出什么事了?!”
苏三爷没有理他,也没有理庙内纷乱的喊叫,仍是抵着门板,直到镇鬼庙在雨幕、夜色跟康伯呆滞的目光中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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