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阿缘就同我倒苦水了,讲你一直死缠烂打,问她以后要嫁入黎家。”
苏三爷并不管他们的反应,而是继续冷漠地叙述,
“她一直都很受折磨,还来我屋内哭过,怕不是今天终于寻了短见。”
“三爷……这是真的?”阿洒已然失神落魄,“有过这样的事……?”
“对……对哦。”阿风恍然想起,“那张纸!把我和鬼门埋葬,还有这个血字,这个死法——缘妹真的有点像是……自我了断了!”
“哪会这样子啊……!”可能看儿子被扯进来,向来口齿伶俐的婉茵都着急到结巴了,“她怎么能说死就死,还是这样死?从来没人逼她——”
“喂……!”梨福远连忙扯了扯她。
“也就是真有这回事了?!”阿洒这会儿倒敏锐了起来,“云伯,你讲清楚!”
“我哪里是逼她——我有什么可讲?”梨志云也有些慌乱了,“而且我为什么非要让她跟阿龙结婚?八竿子打不着的!”
“不就是嘛!”梨福远紧随其后反驳,“梨定龙自小到大没来过村,连敬缘是谁长什么样都不认识,怎会那么唐突!”
“你们亦有所不知。”
苏三爷却丝毫不为所动,
“看来你们阿爸向你们亦瞒着很大的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