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说是缘姐朝自己哭诉的嘛,借口多得是。”下位黎雨摆手,“但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害怕,害怕继续隐瞒会加重对七妹的伤害。”
上位梨欣不禁认真思考起这提案的可能性。
“到那时候,”下位黎雨则对自己的想法充满自信,“即使我不明说让他们去道歉、解开七妹的心结,他们自己也会想到的吧。如果这都不敢去,那他们真的死了算了。”
“唔……有道理。”上位梨欣评价,“那你试一下。”
“好,他们现在应该在探望七妹吧。”下位黎雨迈着大步,穿过了敬宅虚掩的大门,“等他们出来,我就——唔?”
绕过照壁,她没有看见众人挤在西厢房里嘘寒问暖,而是看见他们站在正屋和东厢房外,一边拍打紧锁的门一边着急地喊敬缘的名字。
点着油灯门户大开的西厢房里反而没有人。
两姐妹一愣,乘着心头的不祥预感快步赶去,只见西厢房里没有七号敬缘,只有巫女敬缘。
“你们也来了?”巫女坐在染着一点血的床单上,朝她们从容地打招呼,“七妹不在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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