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他们都已经裂开了。
每一个裂开的病菌就像是一朵花的花蕊,花瓣便是大片大片的神经毒素。
可偏偏敬缘的神经组织没有任何损伤,简直要让法医和化验师掀桌子。
“她怎么这么奇怪……?”郭山不懂这些实验室里的东西,但也看懂了报告,因而纳闷至极,“体内这么多病菌和毒素,却不会受到伤害?”
老赵忽然诡异地笑了笑:“她是蒿里巫女嘛。”
郭山瞪了他一眼,老赵回过神来,连忙说:“啊,我的意思是,她的结果可能也有偏差不是吗?我们给尸体取材时本来就晚,说不好听的她都开始烂了,能取到血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她的神经组织确实没有损伤。”郭山缓缓评价,“她能免疫这种毒素?”
“谁知道呢?”老赵摊摊手,“可能只是检测失误……我觉得一个正常人真不可能那样自残。总之他们正在捣鼓,但还能不能有进展就不知道了。”
郭山将那些纸放在桌上,沉吟着说:“如果那些失踪者找到了,然后他们身上也有这种病菌和毒素……那它们很可能会跟案件强相关。”
老赵保守评价:“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