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久了,郭山也不得不感慨,这孩子的思维实在很灵光。
假如没有这场灾难,她说不定会前途无量。
那些纷纭各异的惨剧就不说了,什么鬼门里的致幻红花,加装机关的镇鬼庙,敬家的特异血脉,简直不像这样一位十六岁少女的想象产物。
听上去还真有几分道理……甚至能跟文件上一些悬疑的点连上。
滴答滴答,不知不觉,挂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合于黑色的12之下,认真说的人一直在说,认真记的人在边想边记。
直到下位黎雨疲倦地停下:“大概……就这些……”
就这些……可不止一些。郭山无奈又心疼地摇摇头,这一整套故事沉甸甸的,要怎样才能一个人全部经历完?
下位黎雨喝干不知第几杯水,小声道:“谢谢爸爸……我说完了……”
“嗯。”郭山轻轻合上了纸张发硬的笔记本,“我明天会强调这些证词,阿雨快睡吧,不用洗漱了。”
下位黎雨便站起身,软绵绵地陷进被窝,很快就心满意足地滑进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