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裤兜,“药——我的药,呃,洒了?!”
裤袋湿湿的,只有一个破了口的空瓶子,辟邪的药水怕是已经洒出。
敬缘顿感惶恐,她知道这情况有多要命。
“可恶……怎么会洒!”康伯低声咒骂,双手死力地抠住地面,石头上刹时多了十条血痕,“我装好了的……!”
“别——别激动!”三姐急忙喊,“六妹!按康伯的习惯,他绝对不会只拿一瓶药就进鬼门的!快找找!”
对啊,他肯定有备用!敬缘竭力控制住呼吸,忙不迭翻找起他另外几个口袋。谢天谢地,她真找到了一瓶。
“康伯,集中注意力!”来不及多想,敬缘直接把药水给他灌了进去,“仔细听我的声音,能站起来吗?我们这就出去!”
康伯的神志清醒了一些,晃晃悠悠的总算站起了身。敬缘扶住他,急忙退出了山洞和隧道。
一出去,敬缘忙不迭将大门再次关紧,康伯顺势滑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喘个不停。
“老了……不行了。”他满脸悲哀地摇摇头,“二十多年,这邪毒居然积累得这么深……”
“我早说要小心了!”敬缘一边擦汗一边抱怨,“研究了几十年的花粉,康伯如果没有药,已经是一点就着的程度了噢!”
“哈哈……对不起。在阿缘面前失态了。”康伯苦笑着摇摇头,“但至少,花粉采够了。”
“油盐不进……”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