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但这个动作都让他们很是心痛。任由自己死后被风雨吹打,敬缘在想什么他俩恐怕永远猜不出。
作为心理补偿,他们给敬缘盖了层白布,又把伞架在了一边为她挡雨。
爱字拆开来看,便是这个简单的动作。
遗体处理完,他们又进去庙里,按敬缘的要求点了香烛,烧了纸钱,然后把鬼门——
“嘶——”
“等等,”阿风疑惑道,“阿洒,你听到什么没?”
“听到了。”阿洒也不解,“像点着爆竹引线的声音?”
“咔嚓——”
这极其令人不安的砖石碎裂声吓了他俩一跳。两人连忙看向声源,那是……庙里的承重柱。
阿洒大惊:“这柱子——怎么像裂开了?”
“不可能,之前用三爷和缘妹去镇上新运来的柱子换的!”阿风一脸不敢置信,“翻修旧庙我们都来了啊?”
“但……上面真有裂纹!”阿洒连忙指了指,“看,那边的也有!”
天花板开始掉灰尘下来了。
“不会吧……”阿风顿感恐惧,“快出去!”
两人忙不迭转身,正好门外灌来一股大风;透过纷飞的雨水,他俩看见,敬缘身边那把伞被吹翻在一边,遗体终究露了天。
又是两声震颤的碎裂,几根承重柱顷刻间分崩离析,整座庙像被海浪冲击的沙堡一样坍塌崩解,埋葬了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