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挺挺昏倒在地:而阿风一刀不中更是火大,见状直接扑上去、对着他的头像锄地一样开始猛砍。
西厢房顿时充斥了浓厚的血腥味。
“我的血能承载通向地府的舟楫。”敬缘轻叹着看向自己耷拉的手臂,它简直像在染料缸里泡过,“当然……也会吸引恶鬼前来。”
梨欣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强撑朦胧的意识拿起了手枪。
“鬼门巫女的罪过,说不定就是拥有这种力量。”敬缘缓缓转向她,深蓝的双眼宛若冥火,“不对,该是不懂得控制它。”
“你不用去懂……”梨欣喃喃,“大家……死光就好……”
枪声再起,胸口中枪的敬缘应声倒地。
“啊!”阿洒万分惊恐,随即又十万分狂怒,“你——你个砍头鬼!”
抓起书桌上的假山模型,阿洒要立刻把它砸开梨欣的头盖骨!
梨欣早已被血液之火晃得视线模糊,面对冲刺而来的他,根本没法再次瞄准。
所以,她只是用最后的气力翻了个身,抱住了梨雨。
西厢房的血腥味很快又浓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