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人灼热好奇的目光中,麻建富心里气得要死,还逼迫自己露出个淡定的面容,语气平静道:“手滑了,没拿稳。”
“麻建书,你勺子多少钱买的,我双倍赔偿你。”
麻建书看着麻建富故作没事的样子,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富哥,一个勺子而已,不要你赔偿。”
“你别再为难我,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就行。”
麻建书的声音明明很正常,麻建富却总觉得麻建书是在嘲讽自己的感觉。
麻建书这种穷鬼都敢嘲讽自己,麻建富从兜里掏出十块钱丢桌上他刚吃了没几口的茶缸饭旁边,说了句饭钱,不用找了。
麻建富就气冲冲的提起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走了。
麻建书见麻建富不高兴的离开了,也没有管他,继续耐心的卖辣条,继续一点一点的挣钱。
麻建富都走了五六米,还没有听见麻建书道歉的声音,才回头,就见麻建书早已经在专心笑眯眯的卖辣条,根本没有喊住他向他道歉的心思。
麻建富顿时更气了。
因为麻建富的二儿子曾经送过麻建书不少他穿旧的旧衣服。
在麻建富看来,他儿子送麻建书的衣服,就等于是他送麻建书的衣服,所以就等于麻建书也受了他恩惠,欠了他人情,麻建书就该对他感恩。
现在他这个恩人生气了心情不好,麻建书于情于理,就应该好好安抚他,对他附低做小,哄他开心才对。
麻建富在大街上,看了麻建书卖了好几分钟辣条,才一脸气愤的喃喃自语:“不知道感恩的家伙,眼皮子真浅,就知道做那低利润的小生意,一看就不是发大财的命。”
麻建富又看了麻建书好几分钟,才一瘸一拐的跑去麻建书的卤肉店正对面的三妹服装店找麻三妹。
儿女都因为他和他前妻的那些破事,出去了就不回来看他,麻建书这个受了他恩惠的人也不管他,还就知道气他,麻建富就想来麻三妹这里,来麻三妹这个远房外甥女这里来求点安慰。
结果麻三妹得知麻建富的儿女们都不回来看受伤,需要儿女关心探望的麻建富后,麻三妹一脸真诚的问:“舅舅,你怎么不开心?”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这样做,你应该开心才对啊!
你不是从小灌输他们钱是最重要的,为了钱,其他皆可抛,其他任何人事物和钱比都不重要的思想。”
“现在他们是严格按照你教育他们的思想来执行的,他们现在为了挣钱,连你受伤了都不管,你的教育成功了。
你别不高兴了,你现在应该去买几串鞭炮放来庆祝才对。”
麻建富歪头,斜了麻三妹一眼。
要不是麻三妹一脸真诚,麻建富都要觉得麻三妹是在嘲讽自己了。
“舅舅,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那句话说得不对吗?”
麻建富不愿意承认他的教育结果不是他现在想要的,不情不愿的应道:“没有。”
“你说的话都对。”
麻三妹立刻松了口气,一脸放松道:“舅舅,我没说错话就好。”
“其实吧,舅舅,我觉得你就是养伤期间不上班太闲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要不舅舅你在做个副业,我们合作一下,你在兼职做批发零售我们三妹服装的仿品服装的生意吧!利用上你的人脉,在多条财路。”
“你忙起来,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还可以给你多增添一些财富。
你要是不继续努力挣钱,你的县首富位置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被咱们县那个方便面厂超越了。”
“方便面厂被新老板接手后,才短短几天订单就翻了十几倍了,方便面厂也在扩大规模。
现在的方便面厂已经不是麻校长老婆手里那个方便面厂了。”
“舅舅,你甘心花猫县首富的座椅归属他人吗?”
麻建富爱钱,挣钱就是为了有面子,有权利。
花猫县首富的座椅让别人坐,麻建富想想就觉得难受。
也光是想想花猫县首富的座椅可能会换人来坐,麻建富就把他儿女们抛到脑后了。
麻建富是想他的儿女们能回来看看他这个受伤的老父亲,但他的儿女们回来探望他和他屁股下的花猫县首富座椅比。
他还是更在乎他屁股下的首富座椅。
花猫县那个方便面厂的单子都是他的运输公司负责运输的,那方便面厂的订单情况实际如何,没有人比麻建富这个运输者更清楚。
麻建富明白麻三妹说的是真的,那方便面厂被新老板接手后,发展太迅速了,他在不找点别的挣钱的路子增加收入。
很快别人看到他麻建富,就会对身边人介绍他麻建富是花猫县前首富了。
那样的场面,是麻建富不想看到的。
麻建富立刻认真的思索起了新的挣钱门路。
麻建富思索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