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连这些规矩,都不懂了吗?”
“禀太妃,民女身体有些不适,并无对太妃不敬之意!”
想到虞显生死未卜,这太妃还有时间慢慢讲规矩,在宫中身份虽然尊贵,但他们好像都想随之彰显自己的身份,以显示出特殊的地位。
“噢,哀家似乎上了年纪,也慢慢健忘起来,差点忘了你还有身孕在身,是两个多月,嗯?”
“禀太妃,民女从未以有孕为借口,太妃要我跪便跪着,只是民女实在是太担心王爷安危,才走了心神,还望太妃体察!”
“你如何知道王爷不是和皇上叙旧去了,而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身处险境?哀家今日唤你回话,主要是你,过了三月有余,为何还是两月身孕?”
太妃声音严厉异常,说完最后一个字,突然起身,掀起帘幕,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慕云裳的眼睛。
几个月有什么重要的,你儿子都要没了,还在乎几个月吗?
“太妃容禀,至于为何如此,或许民女一人并不能讲清楚,一切还要王爷亲口证明才是,至于王爷的安危,若不需要民女,就请现在就送民女出宫回将军府去,民女自始至终,并无一丝想要攀附皇家的想法,一切都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
“太妃,王爷生死全系于她一身,千万不能让慕姑娘出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