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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明天他们就会离开。
到时候,就没人管宴书舟了。
她倒了杯水坐到尤文文身边,陪着她一起。
没过多久,屠毫突然走了进来,定定的看了宴书舟一会,然后背靠在墙边上。
“有事吗?”凌问道。
屠毫没理会她。
恰好,在外面逛了一圈的缪音也走进了病房。
看着里面奇怪的氛围和人员组合,缪音歪了歪脑袋,一下找到问题的中心。
她眼神落在屠毫身上:“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着杀人。”他淡淡的说道。
屠毫难得的嘴里咬着根烟,没点燃,只是单纯咬着,缪音知道他当雇佣兵时烟瘾很重,后来末世被迫戒断了,很少才会抽上一根。
尤文文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杀谁?”
屠毫没说话,只是把烟换了一边咬着,黑沉沉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为什么?”小孩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屠毫啧了一声:“你把他留在这里,他醒了发现自己被抛弃,想要报复你们,你们怎么办?”
他又转头看向缪音:“斩草除根,你没意见吧?”
缪音金色的眸子动了动,再次感慨对方的敏锐。
显然,屠毫和她想到了一块去。
宴书舟的异能太超规格,要不是血观音珠玉在前,恐怕特殊系异能第一的宝座,就要交到他手里去了。
他们现在把他抛弃,难保宴书舟在胡海的照料下继续活下去,然后未来某一天悄悄苏醒,在发现他们的背弃后,来找他们复仇。
谁说的准,以宴书舟的能力,能不能解开见咒呢?要有一天,他真的站到她的对立面,那她可就麻烦了。
所以宴书舟今天要么醒,要么死。
屠毫是来替缪音杀他的。
“怎么做上慈善了?”缪音笑着,眼底却没多少温度。
屠毫完全毫不在意道:“我手上还差这一条人命吗?”
尤文文:“可是……”
“不急。”缪音指了指墙上转动的钟。
“离零点,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一切都会有决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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