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虽然不知道什么来路,但从嫁给她家儿子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被他们问话的一个婶子开了口。
另一个接着道:“可不,这丫头每次想跑都得被抓回去打的鼻青脸肿的。”
“啊啊啊!!”
“让你跑!让你跑!”
“呜呜呜啊啊啊啊……”
忽然,那边的屋子里传来了叫喊声。
大婶摇了摇头:“你瞧,这不又打起来了?”
安羽歆蹙眉,对着身边的安家军道:“去,保护那位小姐!”
“是!”
军队整齐的朝着那边小跑进了屋子。
安羽歆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林忆昕见她走了,带着另一支队伍也跟了上去。
正在打媳妇的妇女听着门猛的一推。
两军队整齐划一的站在屋内。
还有两个直接上前将自己扣押住:“诶?!”
那位少女见自己安全了,立马爬起,朝着林忆昕跑了过去。
在跑过去的路上腿又一软,跪在了地上。
林忆昕看着她裙摆的血迹,又看了眼还没弄清楚情况的男女。
从进屋起,他们就见到一个男人坐在主位上,不过现在都被士兵押着跪在地上。
“这……”那妇女看了眼自家老公,又看向安羽歆和林忆昕,谄媚一笑:“官人,这是不是……”
“是不是抓错人了?”
林忆昕没搭理她,蹲下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子,顺手给她把了个脉。
眉头立马皱起,对着他们喊道“先把这两个人押住,找个空房间出来,她有滑胎的迹象。”
“是!”
士兵迅速拿来担架,将那个女子放上去后,又立马抬去了另一个被收拾出来的干净房间里面。
“呃……啊……”女子躺在床上狰狞,她手拽着床单,眼泪从眼眶流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忍不住疼的叫喊出声。
“啊!!!”
叫声如雷贯耳。
那两跪着的夫妻对视了眼,依旧是那妇女说话,:“那……那个……我们的媳妇没事吧?”
安羽歆皱眉,眼神冷漠的盯着她:“你们不是期盼她死?怎么现在关心起来了?”
“我……”那妇女想反驳什么,看了眼自己丈夫后,又尴尬一笑,道:“姑娘,你这什么话?她是我们的媳妇,我们怎么会想盼他死呢?”
“她现在怀着的,可是我们家最后的血脉,可不能出事啊!”
安羽歆翻了个白眼。
莫狱依不乐意了,:“你这家伙现在知道是你家媳妇了?刚刚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还有你!”看向那一言不发的丈夫,道:“我看哑巴的是你才对吧?什么话都要媳妇开口说话,怎么?你的嗓音很珍贵吗?!”
那男的被吓得低下头,更是一句话不敢说。
安羽歆抓住要暴走的莫狱依,对着跪着的两个人说道:“我们来是来查你儿子的死因的,最好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隐瞒。”
夫妻二人对视了眼,又低下了头。
安羽歆可不想管他们愿不愿意回答,直接问道:“你们儿子死之前是不是去过红花楼喝过酒?”
闻言,夫妻二人点点头,依旧是那妇女眼睛一红,立马哭出声:“我的儿啊!他就那样回家的路上被杀害了……”
“至今都没找到凶手啊……呜呜呜……”
“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啊!!!一定……一定要把那该死的猫妖千刀万剐!才能让我儿的魂魄在地府安息!”
跟着来的剪秋听着这话,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她手紧握,像是在隐忍什么。
旁屋一道道的惨叫声贯彻耳朵。
正厅罪魁祸首却在为该死之人流着眼泪。
她咬咬后牙,要不是杀人影响飞升,她真想将这人虚假的面具给撕下来!
旁屋,女子疼的抓住了林忆昕的手臂,眼中满是求救。
她腹中胎儿如今有八个月,现在有滑胎迹象,强行生下来的话,最危险的就是怕一尸两命。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办法,只是……
林忆昕看着她眼中求生欲,沉默半晌,道:“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听着这话,那姑娘脑袋立马摇成了拨浪鼓。
“好。”
林忆昕运起灵力,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白色的灵力顺着手心进入她的腹部,她能察觉到肚中孩子后,用灵力包裹住慢慢的将其分化。
此事格外消耗灵力,也是民间非到必要时刻不可做之事。
毕竟这种事情折磨的还有母体本身,林忆昕看着昏昏欲睡的女子,握住她的手,道:“坚持住。”
那女子或许是听到了她的话,微眯着眼睛,在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