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种选择,老夫都不会怪罪,请饮了这只酒后,给老夫一个答案吧。”
杨毅接过牛角,晃了晃这酒中浑浊的奶液,抬头瞧了一眼阿克曼木。
“我不太明白,此事因杨某而起,阿克曼木首领就算看不上黄金家族的奖赏,又何必要动刀兵,哪怕做个旁观者,将部落放开,让‘格尔特’进来与我捉对不就好了?”
杨毅轻轻将兽皮卷扔在地上,也站了起来,哪怕他在炼体神通上也有了一些成就,但是在阿克曼木面前依旧是矮了两个头。
“笑话!这霜狼港是什么地方,老夫哪是不知?南来北往的哪一个不是罪犯?今天格瑞特要我交出你去,明天古烈满都拉又要我交出他去,是不是有一天还要让我交出族群,要我交出妻子儿女?一步退让,就是步步退让,霜狼豪族只有战死,绝不退缩!”
“何况,老夫就是吃得这碗饭,你们来北海做得杀头生意,交了这份买头钱,我若是今天怕了格尔特,明天还会有谁再给老夫交钱?霜狼港若是消失了,难道霜狼部落又要迁徙千里?那我们还能去哪里?难道要去北极冰川中与那些魔鬼争食吗?”
阿克曼木拍了一下胸口,花白的发丝与胡须飘动着,充满了豪情。
这让杨毅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师兄,那个为了李氏皇族战斗到最后时刻的闻清之,他不由自嘲起来。
看来是被阴谋和谎言包围久了,面对真诚的时候,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霜狼部落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如何避开战争,躲避困境,而是选择在任何时刻都坚守着部落勇士的“正义”。
杨毅一仰头,将牛角中的奶酒饮尽道:“他想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