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自然知道厉冰倩是刻意躲着,否则,怎么会这点时间都腾不出来。
知女莫若父,厉云海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想继续等。
“如果你的父母的杀人越货的恶人,导致你一出生就陷入牢狱之中,当你醒悟之时,你会不会怪罪你的父母?”
厉冰倩忽然仰起清丽的脸望着杨毅。
“呃……你要这么问的话,我是有发言权的,的确有过,在玉宁关的流民营中,我不止一次的询问自己,为何要承受这份苦难,也不止一次的怪罪过他。”
“倘若生来就是为了让我受这份罪过,我宁愿他们从未相遇过。”
扪心自问,杨毅从原主的内心深处,有着这一份懊悔与委屈。
“差不多吧,虽然父亲和母亲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但我总觉得自己来得莫名其妙,我会不会是个妖怪?尤其是得知真实情况,再次面对他们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厉冰倩攥紧了拳头,这些话只有单独与杨毅见面时才会诉说。
杨毅嘻嘻一笑,伸手抓住她的拳头,用力揉散,十字紧扣道:“别说你不是,就算你真的是个妖怪,我也认了,你就是你,何必知道怎么来的,你要想的,该是如何去活,如何把今后的日子过好便是。”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想得再明白,又不能‘立地成仙’,理会那许多作甚?我看你如今修为不进反退,该是心魔作障,不如由我来为你好好疏导一下。”
“你要如何疏导?”
厉冰倩只觉得手臂发软,从每一处指尖传来的男性气息,都让她觉得呼吸不畅,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自是要里里外外好好检查一番,瞧瞧哪里不通畅了!”
杨毅随手一弹,一股剑气翻转,将帐帘掀起,在厉冰倩的惊呼声中,抱着她的腰往那柔软的兽皮床榻上一滚,随即此处的贝灯一灭,整处床榻便被锁在一个小小的闭合结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