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离十。

    实际上，对慕北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能临时降低他幸运属性的事情。

    任何临时降低幸运的效果，放在慕北身上都会被加强为永久性降低。

    慕北感到两眼一黑的原因，其实不是自己的-5点幸运属性，而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

    假如，他再杀19个像钟离逸这样的世界之子，那么，他的幸运属性会不会被削减到-100？

    不容乐观。

    “别想了！未来，未来，这不还没来吗？”慕北对自己说，说完还用力捶打了两下自己的头盔。

    绿色品质的头盔，被慕北哐哐两拳给干出两道裂缝。

    此刻，智力属性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带来的副作用尤其明显。

    “吸~~呼~~”慕北深呼吸一次后，内心重归平静。

    也不知道是得益于内心的坚强，还是情感缺失这样的先天基因缺陷，慕北的情绪没有持续被智力属性大幅度提升后的副作用影响，避免了陷入精神内耗的旋涡。

    内耗本就身就是一件没有实际价值，毫无意义的蠢事，因为自己完全无法左右的事情而产生内耗就更加愚蠢了。

    ‘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个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情感缺失使慕北缺乏对死亡的恐惧。

    面对未来的死亡，慕北发自内心的坦然。

    这是一件好事吗？对于慕北自己来说，或许是的。

    但对别人的话，就难说咯。

    由于生命和死亡是相互关联且不可分割的概念。

    慕北也理所当然地缺乏对生命的敬畏，这就是之前从来没杀生过的慕北在杀人时内心毫无波澜的原因。

    锦州城，一座生活着数十万人类的城市，今夜之后，还能活下来几个人？

    早已外出执行任务的士兵们大概能活下来，但城内人类嘛……啧啧。

    慕北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慕北在乎吗？

    他当然不在乎。

    这有什么可在乎的？

    人被杀就会死，他慕北被杀了也会死。

    慕北在进入锦州城之前，早已做好了被炮弹炸死，或者被异能者们围攻后杀死等死法的心理准备。

    死了的话算他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