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祺然想起段清扬那逆天的言语踩雷能力,呵呵:“你够了啊,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不生气了吗?”
段清扬嗯哼了一声:“我本来就没生气,只是好委屈,我都没有被然然夸一句,好委屈,要变成小狗了。”
这话是从他腻歪的爹妈那里听来的话,段清扬不缺爱,所以他热烈张扬,无所畏惧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用词浓烈张扬。
贺祺然猝不及防被这话噎了一下,他睁开眼看段清扬得意的模样,干巴巴开口:“哦……那对不起?”
段清扬又凑近了一点,他笑眯眯地对上贺祺然的眼睛,贺祺然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段清扬担忧:“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然然有没有生我的气。”
贺祺然口是心非,矢口否认:“怎么会呢,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段清扬看破不说破,他拉着贺祺然的手,感慨:“然然不诚实。”
贺祺然:“你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是什么意思啊!你真的好意思说这话!你自己都别扭的要命好不好!”
段清扬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然然你看错了,你都不安慰我,只知道凶我,要掉小珍珠了。”
贺祺然头疼:“你到底在难过些什么,你是全班第一,年级第四,你到底在难过什么,我都没有难过!”
段清扬支棱,瞬间get关键词:“然然因为没有考第一难过了吗?”
贺祺然倍感不妙:“没有。”
段清扬不要脸凑过来,揽上贺祺然的肩膀,豪情万丈:“不要难过!跟着我好好学习!你一定有一天能考全班第一!”
当贺祺然真的考到全班第一后,他第一件事是去哄心碎一地的全班第二段清扬,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贺祺然只是崩溃无语:“我都说了我没有难过,而且那是徐义明的梦想,不是我的!”
鬼知道他徐义明自己考200多名,为什么天天督促他考第一啊!
到最后贺祺然不堪其扰,揍了段清扬一顿让他老实一点,去洗澡去了。
段清扬被揍了但是依旧很开心,他哼着小曲掏出手机,给儿子一号发了消息:“记录一下和室友的第一次吵架。不干嘛,纯炫耀。”
对面秒回:“?你发什么疯?吵架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重点是炫耀我和室友的关系融洽,你这种没有室友的人懂什么。”段清扬嘁了一声,手上打字飞起。
对面弹了几条消息过来:
“谢邀,我并不觉得没有室友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真是有病,吵架是关系亲近的体现吗?”
“去治,没钱爸爸帮你出。”
段清扬冷笑:“劝你谨言慎行,等会我线下单杀你。”
对面像是无语了:“……”
抱着纯炫耀的心态,段清扬哐哐哐发了消息过去:“冷脸的时候好辣,真的好辣。”
对面的罗一程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满头问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辣?你的室友吗?”
罗一程恍恍惚惚,他回忆了一下段清扬的室友,那是个看起来乖巧内敛的男生,虽然自己长了一张娃娃脸,但罗一程自认为属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世界疯了吧,段清扬觉得自己的室友很辣?就这还要嘴硬说自己对室友没想法,只是想做朋友?罗一程不懂,罗一程大受震撼,他上次这么震惊,还是在知道罗晓熠和范韵涵只是普通朋友的时候。
段清扬那头好一会没回话。
罗一程懒得理他,把手机收起来做题,等到晚上睡前解锁手机,对面哐哐哐发了n条消息来。
罗一程:……真的一点都不想看。
第二天是星期六,下午又可以放假了。但大家跑操的时候依旧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宁夏瑶祈祷:“希望今天叶博阳不要跑那么快,我真的跟不上。”
跑操都是这样的,一个班级能拉出三个阶级来,第一个阶级像是脱缰的野狗,跑得很快,死死咬紧前面的班级,就是要跟上去。中间那一阶级规规矩矩地跑着,一点都不愿意跟上去。最后就是星星散散,半死不活的跑步不好的学生,只要跑完就是胜利。
宁夏瑶这种争强好胜的,对早上跑步都是一种及格万岁的心理。
段清扬看她一眼:“死心吧,你去求求他说不定他就跑得慢一点。”
宁夏瑶:“你以为我没去吗?”
段清扬惊讶:“哇你真去了?不愧是你,行动派。”说着,段清扬给她竖起大拇指。
——结果叶博阳还是跑得很快。
宁夏瑶目光呆滞地跑完了,她非常愤怒,忍不住拉着陈叶黎从最后跑到最前面去质问叶博阳,却看见站在前面的张砚墨正在怒喷叶博阳:“你不是答应了宁夏瑶慢慢跑吗?怎么又跑快了?我在前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