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皇上心情愤愤,继续看沈昀骁呈上来的,有关陆琮玮贪赃枉法的证据。
“都这么不长眼!”
沈昀骁只当没听见,站的笔直。
很快,皇上的眼中的怒火就被惊喜取代。
他竟直接伸手拿起最上面的纸张,认真的看了起来。
“好文章啊!”
他喃喃。
看到最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似乎是跟罪证一起来的。
“这是何人所作?”
沈昀骁立刻回禀:“回皇上,陆琮玮之人好色至极。每三年的春闱时期,他都会搜罗进京的各地举子。因进京艰难,春闱期间无故失踪的举人不在少数,所以这么多年,才会无人察觉!”
“混账!”皇上气的猛的一拍桌子。
这陆琮玮……他如何敢的?
这次将他依法处置,可真是对了!
“那那些人……”
皇上虽然极度宠爱瑜贵妃,可也惜才。
眼看着这些栋梁之材,被歹人所毁。
他如何能不心痛?
“大半都死了。就算没死,也……”
皇上摆摆手。
“是朕疏忽!可惜……可惜了,这谢言澈当年便能作出这样的文章。若不是……罢了……”
朝廷官员,名声也是很重要的!
沈昀骁见时机已到,赶忙上前一步,“皇上,若说这谢言澈,他怕是为数不多,逃掉陆琮玮毒手的。”
“哦?”皇上狐疑的看了过来。
眼中满是探究。
“爱卿又是如何知道的?”
沈昀骁不卑不亢,“这些被害之人,每一个是何遭遇,臣都已经查清。谢言澈,自然也在其中。”
皇上眼中的怀疑这才消减。
这确实是沈昀骁的性格。
“说说看!”
沈昀骁立时就道:“谢言澈自毁容貌,又伤了陆琮玮,这才得以逃出魔爪。”
皇上点了点头。
“倒是个豁得出去的。若真如此,那就将此人找到,三日后的春闱,朕特许他参加了。”
说到了关键,沈昀骁一撩衣袍就跪在了地上。
“怕是不行!”
皇上没想到沈昀骁竟然敢违逆他,当即沉下了脸。
“沈昀骁,你竟敢质疑朕的决定?”
“臣不敢!”沈昀骁低下头,“只是,您当初曾下令,谢言澈此人,终身不得科考。如今若是改口……”
皇上神情迷惘的皱了皱眉。
“还有这事儿?”
他显然是全然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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