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安在这时抬眸,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
“这人谁啊?”
“这人谁啊?”
二人异口同声。
眼里对彼此的嫌弃,都已经快要溢出来。
苏郁看向沈昀骁,“沈将军,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怎么又找了一个——”
他上下打量着晏时安,翻了个白眼。
“找了这么一个处处不如我的!”
晏时安火气上涌,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的指着自己。
“我不如你?你照照镜子,小爷无论是样貌,体魄,家世,哪里不比你强?”
苏郁也怒了。
“别的不说,你有我好看?”
“我怎就不如你好看?”
眼看着两人就要掐起来。
沈昀骁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雄竞?】
沈央央眼睛雪亮。
【打起来,打起来!】
还是丁氏,赶忙起身让人将两人拉到了一边。
“世子爷稍安勿躁!”
“苏公子,你也消消气!”
“哼!”二人怒视对方一眼,扭过头去。
晏时安强忍火气,“沈二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
沈昀骁清了清嗓子。
“父亲,还是我来说吧!”沈凝上前一步。
她身为家中长女,有些事情,理应为父母分担。
沈昀骁眼看着世子爷那不依不饶的架势,因为长女上前,气焰消弭。
当即选择退后一步。
一物降一物。
长女也大了,也到了撑事的年龄。
沈凝也并不避讳什么,将事情的起因,父母的打算,以及苏郁的身份,和盘托出。
“谢言澈又是谁?”晏时安挑起眉头。
怎的又多了个男人?
苏郁抱着手臂冷笑,“自也是比你强的男子!”
想到谢言澈的那副样子,苏郁心情极好。
晏时安恶狠狠的瞪了苏郁一眼。
“比不比我强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比你强!小倌倌!”
苏郁凤眼一瞪,“小倌倌怎么啦?小倌倌也是凭本事吃饭,也比你讨人喜欢!对吧,二小姐?”
“是吗?清白人家的小姐看的上我,也看不上你!你说呢沈凝?”
沈凝、沈念:……
这两个人可不可以去死一死!
【小倌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沈央央挠头挠头。
丁氏听到女儿的心声,强压火气。
“二位,这屋内还有孩子。”
要吵,滚粗去!
二人再次互相看不顺眼的狠狠剜了对方一眼。
晏时安才又再度开口。
“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利用自己,让陆琮玮动手抓人。然后再以找他的名义,上达天听?借此类似事件,为那个什么谢言澈翻案?”
“对!”沈昀骁点了点头。
皇上既然下旨谢言澈终身不得科考。
若想旧事重提,就只能把事情闹大。
“呵!”晏时安冷笑出声,“就凭他?你们就不怕陆琮玮毁尸灭迹啊?”
沈昀骁闻言,动了动唇,没有言语。
“凭我怎么啦?”
话是这么说,苏郁却有些紧张。“不过……将军,我的安危也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对吗?”
沈昀骁看向苏郁,神情坚毅。
“苏公子,人生自古谁无死?而你,我的朋友,将死得其所!”
苏郁被吓的瞬间花容失色。
“将军,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苏郁抬手一指沈昀骁,那满是泪花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花的钱里,可没有买命这一条!”
沈昀骁低头沉默。
咳……
其实是算在里面的!
不过那都不重要!
毕竟那只是最坏的结果!
至于现在苏郁知道了实情,还会不会帮忙。
他倒也不担心。
大不了打晕了。
他定然会拼尽全力护住他的性命。
若是护不住……
他也会遍请高僧,为他好生超度一番!
苏郁若是知道沈昀骁这么想,定然不会再顾忌他的身份,对他破口大骂。
我拿你当雇主,你拿我当倭寇整那?
晏时安挑了挑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将军,不知我从陆府离开,那陆琮玮是何反应?”
沈昀骁微怔。
没想到晏时安会关心这些。
“陆府对外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