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冲忙还礼道:“不敢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白羽衣缓笑道:“此乃田慕将军。”
顾冲恍然道:“哎呀,原来是田将军,幸会幸会。”
田慕羞愧道:“不敢,败军之将,汗颜之至。”
白羽衣轻声道:“你们莫要再相互客气,当务之急乃是商议御敌之策。”
顾冲颔首道:“正是,羽衣,劳烦你安顿好这些将士,我与诸位将军有事要谈。”
白羽衣点头答应,顾冲将几位将军请到了县衙。
“田将军,益州究竟如何了?”
田慕叹气道:“四日前,蛮羌忽然攻打兰山关,我得到求救后便派人前去支援,可未曾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蛮羌入关便直奔益州而来,我率五千守军拼死抵抗蛮羌大军,可终是寡不敌众。为保百姓安全,我也只得舍弃益州,欲将百姓迁往幽州。半路上遇到了唐姑娘,得知秀岩有危,我与唐门主,勾老英雄便先行率军前来解围,另有益州百姓在后,正向此处赶来。”
顾冲连连点头,又向李木问道:“李将军,临苍又是什么情况?”
李木答道:“昨日蛮羌大军忽至城下,我等皆未防范,仓促应战,我军损失惨重,纪渊将军以身殉国,临苍五千守军皆数战死,只我率数百余骑冲杀出来,可城中的百姓……怕是凶多吉少。”
顾冲紧眉细思,慢声道:“与两位交战的皆是蛮羌大军,可攻打兴州的却是齐军。而齐军攻下兴州后便没了踪迹,如此看来,齐军定是去了幽州。”
谭云兴颔首道:“不错,齐军与蛮羌同时犯境,这绝非巧合呀。”
顾冲恨恨地拍着桌子,骂道:“这帮犊子,我就知道他们没憋好屁,原来联姻是假,借机出兵才是目的。”
田慕问道:“顾大人,若是齐军攻打幽州,那我等岂不没了退路。”
顾冲冷静下来,颔首道:“田将军所说不错,西南两侧有蛮羌,东北方向则有齐军,如今我们已被困在了其中。”
李木起身道:“既然无路可去,那就与他们拼了,杀死一个便赚了一个。”
田慕皱眉道:“李将军先莫冲动,顾大人,您说该怎么办?”
顾冲扫视众人,分析说道:“按理说,兴州距此最近,可齐军却并未在此现身。由此可见,他们或早有商议,齐军北上,而这江南之地应为蛮羌来攻。蛮羌虽勇,可毕竟是蛮荒之地,若只是他们前来,我们并非不可一战。”
田慕皱眉道:“顾大人,蛮羌兵力不下十万,我们如何应战?”
“李将军,你手下还有多少人马?”
李木心中暗算后,答道:“应是不足三百。”
“田将军,你还有多少兵马?”
“我带入城内大约一千五百人,后面还有五百兵士护送百姓前来。”
顾冲掐指一算,兵士可凑出二千余人,加上城内青壮,满打满算能凑出五千人来。
五千对十万,这差距有点大呀!
勾云龙沉声道:“冲儿,我双龙会还有百十号兄弟。”
唐寿天也跟着道:“贤婿,唐门能战之人亦有三百余众。”
顾冲眉头一喜:“双龙会的兄弟与十三鹰都来了吗?”
唐寿天点头:“正是,我留下他们护送百姓,稍后将至。”
顾冲哈哈大笑,“如此,秀岩城定会安然无事。”
田慕疑惑问道:“顾大人,即便双龙会与唐门精英皆至,敌军兵力亦是我方二十倍有余,你如何可说秀岩无事?”
顾冲撇嘴一笑,淡定说道:“田将军有所不知,我军若是与敌硬拼,那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我军若坚守不出,别说蛮羌十万,即便再多上十万,他们也奈何不得。”
田慕皱眉摇头,好言劝道:“顾大人,秀岩城墙虽坚,但却奈不住敌军轮番攻城,我们即便坚守不出,恐也难抵挡十天半月。”
顾冲则坚定道:“不会,我城内粮草充足,足够五千人食用一年半载。然其蛮羌十万大军,岂能持久?”
李木也担忧道:“可是,我们真能坚持这么久吗?”
“必然!”
顾冲朗声道:“如今秀岩虽已是孤城,但我们有将士们的热血与百姓的支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田慕起身道:“我益州军愿听从顾大人指挥。”
李木接道:“临苍守军亦听从顾大人指使。”
谭云兴讪讪道:“我兴州……”
“好!既如此,那在下便暂且行使指挥之权,诸位皆听我号令。”
“愿听大人安排。”
“田将军,你率精锐将士负责守城;李将军,你责负责训练青壮,务必使得他们在两日内掌握刺杀之法。”
“谭大人,你带领手下几十兵士,将城内所有空闲楼阁全部征用,以备兵士休息之用。若是不够,则征